他没有。
陆星衍低下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林栖的指节。
不是吻到唇。
甚至短得像一个克制到极点的礼节。
可那一点温度落下时,林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陆星衍没有继续。
他抬眼看林栖,声音低哑。
“这也不能算治疗。”
林栖耳根热得厉害。
他想抽回手,又没有立刻抽。
“你的心率肯定上升了。”
陆星衍看着他。
“应该。”
“又没有监测?”
“有也不是污染。”
林栖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没法把这句话当成玩笑。
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越过了医嘱、病历、同盟和共同调查。
越界得很轻。
却清清楚楚。
-7曲线在旁边缓慢亮着。
很远处有人被稳住了十七分钟。
而在这里,陆星衍仍握着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陆星衍低声问:
“林栖。”
“嗯?”
“如果我想要的不只是被你救呢?”
林栖的呼吸停了一下。
陆星衍没有逼近,也没有再碰他的指节。
他只是看着林栖,把那个已经藏不住的问题放在他们之间。
窗外雪线沉默。
主门没有打开。
可另一扇门,像终于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