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偏差。
林栖听到这里,指尖微微发麻。
白巢不是在找任何一个能被推到诊所的人。
它在找一个名字也能对上的人。
原主林栖成了最合适的身份壳,不是因为他最会照护,也不是因为他最容易控制,而是因为他的名字、位置、债务和善意刚好拼成了一个可以等待异域落点的现场。
秦越白把这段整理进逻辑图:“这能解释为什么能力不足仍然被推进。对他们来说,能力可以后续介入,名字和位置不能替代。”
祁临冷声说:“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抓人。直接抓来的林栖,没有系统里的生活痕迹。”
一个真实活过的人,比任何伪造身份都稳。
这句话没有人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想到了。
林栖把原主照片打开,照片里的年轻人站在安置窗口前,肩膀缩着,眼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压不住的期待。
那不是为了给谁当身份壳而活的人。
他只是想有一家自己的小店。
林栖关掉照片,低声说:“所以他更不是替代品。”
米娅点头,把文件夹名字从“替位观察对象”改成了“原主林栖与安置线”。
晚上,林栖把赵叔的证言写进档案。
c-19旁边新增三条备注:灰衣女性持疑似c-19标识;原主非白巢旧医师
看门人。
蓝澈在遮光帘后动了动,尾巴尖露出一点。它没有靠近,却也没有把自己藏得更深。
这就是今天的进步。
看门人沉默期间,第七码头登记点反而更忙。
三院区停舱后,很多旧病患家属像终于等到一个口子,把压了几年的材料递过来。有些材料很完整,有些只有一段语音、一张缴费截图,甚至一只旧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