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个字,林栖把那份筛选表另存了三份。
一份给祁临。
一份给秦越白。
最后一份存进诊所本地离线盘。
小圆球郑重提示:“店长,本店硬盘仍然很旧。”
“所以再备一份纸质。”林栖说。
米娅立刻去打印。
秦越白看着他:“你连这种资料都敢打印?”
“会被删的东西,当然要落到纸上。”林栖说,“最好还能多几个人知道。”
祁临点头:“四线调查
第二天清晨,第九疗养院二号病区多了一张临时白板。
白板很旧,是从护理站仓库里翻出来的。边框掉漆,左下角还贴着半张褪色的清洁提醒。米娅用湿巾擦了三遍,才勉强把上面旧排班表擦掉。
林栖站在白板前,写下四行字。
军团线。
医疗署线。
病患线。
异域编号线。
写到最后一行时,笔尖在白板上停了一下。
那四个字和前面三行不一样。前面三行是他们要查的事,最后一行则像一只从暗处伸出来的手,直接按在林栖自己的来处上。
他没有划掉。
小圆球从旁边投影出一枚小小的文件夹图标:“店长,是否将第四线命名为个人风险线?本系统认为比异域编号线更直白。”
“不用。”林栖把笔盖扣回去,“太像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