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林栖把证物袋放进急救包,“顺便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钱付急诊费。”
小圆球沉默一秒,豆豆眼亮了。
“店长英明。”
林栖把临时转运要求写得很细:恒温箱温度、补液速度、禁止强光刺激、禁止未经评估直接镇静、路程中每五分钟记录呼吸和意识反应。
军士看得眉头直皱:“你这是把我们当护工?”
“不是。”林栖头也没抬,“护工比你们细心。”
米娅猛地低头,假装整理背包。
祁临咳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把那份要求拍照传给车队。很快,门外的隔离箱被撤下,换成一台真正的医疗转运舱。舱体启动时,恒温灯亮起柔和的暖白色。
林栖这才把笔收起来。
检查台上,小雪豹似乎听见了这句话,尾巴尖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笑,又像是不太赞同。
元帅编号
第九疗养院比林栖想象中更安静。
军用悬浮车穿过三道识别门,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建筑没有普通医院的标识,也没有明亮的接待大厅,外墙像某种封闭堡垒,窗户窄而高,银色防护网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林栖抱着恒温转运箱下车时,箱里的小雪豹睁了一下眼。
它退烧后精神稍好,却仍然虚弱。车上这一路,它没有叫,也没有乱动,只在每次车身转弯时把爪子抵到箱壁,像是在努力维持平衡。
林栖把手放在箱盖边缘。
“到了。”他说,“别怕。”
小雪豹看他一眼。
林栖从那眼神里读出一点很淡的不满。
像是在说,谁怕。
祁临在前方刷开权限门。门后等着一群穿白色制服的人,为首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金丝眼镜,神情冷淡,胸牌写着:秦越白,中央疗养院精神力科主任。
他第一眼看的不是小雪豹,而是林栖。
“临时陪同人?”
“林栖。”祁临说,“昨夜第一救治人。”
秦越白的目光在林栖身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快速评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变量。
“护理店店主?”
林栖把转运箱放到推床上,调出记录:“昨夜二十三点四十分接收病患,接收时体温四十一点七,黏膜苍白,中度脱水,前肢擦伤,后颈有旧针孔,精神力波动异常。已完成物理降温、皮下补液、外伤初步清创,体温目前三十九点二。”
秦越白伸手接记录。
他原本的表情还有些漫不经心,扫到中间几项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做了连续体温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