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芳而坚挺。
……
后来的后来。
晓拨雪弃文从医,当起了妇科医院的科室长,无名随她报考医学,最终成了助产士;席咛弃武投文,从千万人的厮杀里,去了首都读大学,在家喻户晓的电视台里当起叫得出姓名的记者。
不变的是,哪怕她们再忙,也会在微信里问问望枯:今天拍戏累吗?
只有吹蔓还没有着落——但没人催促。
直到某瓣另起一座高楼:忍冬的爱,是山海里匆匆而别的流云,是喜欢万物,却镌刻决然。
没有哗众取宠的标题,只是一条侃侃淌去的溪流。或许看一眼就会忘记,但至少掀起那一瞬的波澜,也是文学意义里的“岁月静好”。
这是吹蔓用毕生所学为望枯与风浮濯写的长篇“命题作文”。
确切说,是只为望枯一人而写。
她用生涩的口吻收束“故事”末尾——
风浮濯先生说,所有人的一生都很长、很长。
长到想要记住哪一天,却被时间偷走了。
而望枯说,人的一生很短。
诚如花期一瞬,多数人只会里的“她”最美的风景。
但我的世界很狭隘。
只好谢谢你了——我唯一的风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