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举起酒杯,“也许你俩真有缘。”
田奇哼哼唧唧,“我只与钱有缘。”
“可你赚的钱,不是很多都捐给济慈院了么?”王灿继续道,“若不是我有朋友在济慈院,我还不知道咱们奇奇还是个大善人。”
田奇摇了摇头,自己哪里是什么大善人,不过是求一个心安。
她在人世间与人为善,广积善缘,也许母上就能投个好胎了。
唉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需要那么多钱。”田奇很认真的说道,“而且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的可怜人。”
“我在尽自己的努力做好事啊,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哈哈哈。”
田奇叉腰大笑,觉得无比自豪。
“不过王姐,你人脉这么广的么,居然连济慈院那边都有人。”田奇试探道,“我记得王姐你先前当过兵吧?”
王灿放下筷子,“是啊,早年我做过军中百妇长,也曾是那位的亲兵。”
“不光如此,我妻子原先也是当兵的,还是千妇长呢。可惜走的早,不然我也能混个将军夫人当当。”
王灿很少和人提到自己的过去,不过从她的行为举止中,还是能看出她出身行伍。
“那位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吧?”
王灿心中暗笑,肯定道:“是呀,就是安怀王。也是走得早,就剩个女儿孤苦伶仃的。”
“可惜我没见过安王,不然怎么的都得在她身上敲诈一笔钱出来。”
田奇知道,王姐做不出这种事。但因为曾是母上的亲兵,所以无奈离开军中,也是真的
“少吹牛了,王姐你要是哪日能和她要到钱,我喊你做娘。”
“嘿,你这死丫头。”王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狠狠咀嚼着,“不过,我现在生活得很不错,才不会犯傻呢。”
这顿饭吃得还算尽兴,送走王灿后,田奇就收拾了狼藉,把那本禁书丢到了火堆里。
脏东西!
呸!
而暗夜中的永宁坊王宅中,正酝酿着新的风暴。
王月掐着羊佑之的喉咙,寒声道:“羊佑之啊羊佑之,你和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居然还这么不老实?”
羊佑之用拳头击打着王月的手臂,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王月冷笑,把羊佑之扔到了地上。
羊佑之用手抚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冤枉我!”
“冤枉?”王月哈哈大笑,“难道你不是趁机接触那个赏金猎人田奇,想让她来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