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姜婼的聪明才智,她去考科举,必然也是能有一番作为的。至少,在进锦衣卫之前,姜婼还是个童生,本来该去考秀才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很奇怪啊,姜婼被陛下派过去的人打了两次板子,一次就是因为误抓了那个赏金猎人。
这次赏金猎人田奇又被长安令抓了,结果长安令倒霉了。
罗蘅突然觉得更不对劲起来了,总不可能那劳什子的赏金猎人,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吧?
皇亲国戚?
怎么可能呢,哪家蠢货放着高官厚禄不要,去做普通的小老百姓啊?
罗蘅摇了摇头,立马排除了正确答案。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真傻,可不能再有奇怪的好奇心了!”
锦衣卫府衙,另一处没人的角落,有人目睹了一切。
“呵。”
自首
姜婼到了指挥使风朔的办公处,敲门进来后行礼,向风朔打了招呼。
风朔望着好运气的下属,摆了摆手。
“姜婼,你来了啊也不必多礼,以后说不准我还得仰仗你呢。”风朔笑着把姜婼叫到身边,让她坐到身旁的椅子上。
“我想,你也是知道了殿下的身份。现在这局面,你有什么想法,说说。”
风朔笑眯眯的看着姜婼,她觉得姜婼哪哪都顺眼。先前她说的那番话完全是出自真心,姜婼说不准真能接她的班。
更别提,她还和安王殿下交好呢
陛下啊,可把安王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甚至容许她胡闹,饶是皇女,都不及她受宠呢。
若不是当年的误会,一家人倒也不必如此。
唉。
姜婼斟酌着开口,道:“殿下和羊佑之只见过一面,羊佑之死后怀里的手帕却有殿下的名字,按理是个人都该怀疑一下,可宁封没有。”
“先前羊佑之的妻子王月就被人顶替过,所以宁封不是宁封的可能性,也很大。”
“至于殿下我个人怀疑殿下的身份已经被逆贼们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听着姜婼的分析,风朔更觉得满意。
“不错,所以陛下已经把宁府围了起来,让现在这个宁封出不了府。”风朔又补充道,“不过宁封其实是有个双胞胎姐姐的,叫宁圭,是个商人,常年在外地。”
“所以是她姐姐代替她的可能,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