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瞄一眼正在和山姜玩拔河游戏的姜野,一张张照片都按下保存键,也转发给了她自己。
“你不会要和他对骂到天黑吧?”姜野等久了催促她。
许棠复盘了下,想骂的都骂了,还得了些意料之外的照片,便结束了这场输出,以一句“那你求神拜佛去,比找我们管用”打发了赵成承。
发完后问姜野:“可以拉黑他吗?”
“嗯。”
得了许可,许棠一秒也没犹豫,把人丢进了黑名单。
赵成承再联系不上姜野,
骗子还在。
姜野给他结了尾款。
看着这人点头哈腰地收下钱,再到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去,许棠才恍然,“他是……被买通的,那,那你们吵架也是——演的?”
“啊?”鱼歌亦是一脸懵。
“没告诉你们俩,是怕你们有负担,不过嘛,”姜涣指着袭明道,“这个人被惹生气了好像是真的,谁知道她们俩怎么搞的,演着演着真吵上了,差点我都想插手劝一劝了。”
“嗯?”杜逾来了兴致,假戏真做,她竟错过了。
姜野不自然地咳了声,避开杜逾的眼神。
袭明真正在气什么,虽是包了层做戏的壳子,但她再清楚不过——气的是姜野在借着这出戏裹挟她,剧本写的是袭明最终会妥协,并没写她们吵架的缘由是什么,任她们自由发挥,姜野钻了这个空子,趁机掺杂了私心,颇有押着袭明不得不答应她要求的意味。
“没什么,只是太入戏了。”但袭明此刻这样说。
姜野看着她,脑海中响起前几天她收下那几封信件时所说的话,“只是收藏,没有别的。可以放在我这儿,但我希望,你不要那样消极。”
姜野对她笑了下。
“行吧,”杜逾叹了口气,“我也挺入戏的,现在我的同事都认为,我的精神不太正常。”
“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鱼歌问,“演这些,是为了什么呀?”
“不知道。”杜逾耸了耸肩。
“啊?”鱼歌更为不解。
再看袭明,也是摇了摇头。
姜野的哀怨最重,她唉了一声,对蓝烟道:“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真要怀疑,是不是就为了满足你的一些奇怪的个人趣味,什么眼睛红了,我难道是兔子吗,知道那有多难憋出来吗?你平时到底怎么想我啊?”
她说着的时候,袭明在边上表情复杂。
姜涣了然,对袭明道:“好像只有你是入戏太深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