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之外的,是由任何一个别人做主导,对蓝烟发起的——
对蓝烟发起一场聊天,让她聊到忘乎所以;
揣度蓝烟的情绪,不只是准确,还能成功进行引导;
……
姜涣觉得像被别人抢走了什么,这些都该是她,她明明都在场。
好吧,这大概就是嫉妒。
不知什么时候起,水声停了,许是洗完,就快要出来了,姜涣往后退,转身之际里面传来声音,是蓝烟在叫她。
像只小猫怯怯露出头。
“我,我忘拿衣服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她拿了。
姜涣看见了。
她是在说,你能来靠近我吗?
姜涣突然就没那么怕狭隘的心思被蓝烟发现,发现她口不对心,前几天还把自己说得很大方的样子。
她压下浴室门把手,里面水汽氤氲,她走了进去。
如她所料,有个人满身潮湿地正在等她,就连眼睫毛也挂着水,眼神也是湿漉漉的。
蓝烟说:“有点冷,姜涣,你没拿衣服吗?”
她好像是刻意把花洒水温调得比往常高了些,也没打开浴室的换气,其实是有些热的,脸都被热气蒸红了。
衣服也早放在该在的位置上。
“拿了。”姜涣环住她的腰,埋在她的肩上,将她带进怀里,任她身上的水珠晕湿自己。
“对不起。”姜涣说。
蓝烟问:“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要再和别人保持一些距离?”
“没有,不用。”姜涣又口不对心了,理性上她觉得该是这样,该是她自己调理好,但这么答了之后,不知道哪来的情绪,她抽了抽鼻子。
她想,她调理不好。
蓝烟听见了,身上是热的,却有更热的东西落在肩上。
这很少见的。
必然是她犯了大错,蓝烟听不得见不得姜涣掉眼泪,急忙道:“就是我不好,但你能不能跟我说,我现在一时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