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听进去了,“好像是有点道理。”
说完便见姜涣又笑了,她说:“那再告诉你一件事。”
蓝烟惊讶道:“还有?”
姜涣但笑不语,走到柜子那儿不知在翻什么,等她回来时,手中赫然拿着蓝烟在视频里看过的那几样东西。
好像仍是猎人,她说:“见你看那视频,我就买了这些,想写的话,是不是先实践下,会写得更好?”
蓝烟脑中飞速过着刚才这段对话,她在想,是不是又被一句句诱导了?
但,是又如何?
她确实是听进去了,心甘情愿。
只是……
蓝烟说:“等我一下,我先把刚才没写完的写完,很快。”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写。”姜涣的声音和刚才的倒计时截然相反,是很包容很有安全感的那种,是蓝烟听了会觉得即便她再慢,也是真的可以的那种。
说完她就坐到沙发上等。
若是遮住她的眼神,忽略她手上把玩着的那几样东西,只远远望她耐心等待的剪影,还挺像个为谈公事而来,所找之人正在忙碌,她便在旁等待的形象。
蓝烟不敢多看。
遮不住,也忽略不了。
她头一次在写东西时,内心如此不平静,光是去猜测,等待期间姜涣会想些什么,她自己的呼吸就变得极有存在感。
是个晴天。
姜野还未睁眼,她能感知到梦与现实在交叠,她就快要醒了,昨夜的梦很清澈,像她无数次想象过的蓝绿色宝石一般的玻璃海,而现实中的今天,会是个晴天,她无比确信这点,尽管她还未睁眼。
有片羽毛拂过她。
又一次。
再一次。
姜野睁开眼,她看见许棠,看见她熟睡的面庞,原来那羽毛是许棠轻浅的呼吸,她们是相对而眠。
姜野花了些时间回忆昨晚,关于她们为何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是她房间,昨晚她早早睡下,入梦之际被一阵敲门声扰醒,除了许棠不会再有其他人。
“有什么事吗?”姜野记得,开门后她是这么问的,这很正常,任谁在大晚上被吵醒,十有八九都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