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姜野正靠在车身上等她,许棠问:“是眼睛吗,没治好?”
却见姜野摇头。
不是?
许棠便问:“那是你?”硬要说的话,好像是挺疲惫的样子。
姜野觉着,即将说出口的话被什么拦住了似的,那些字又宽又胖,却要挤过狭窄缝隙,才能被她说出口。
她应该回答:是另外两个朋友。
上午那会儿拉着许棠进院子,她是想道歉的,为被她否认的她们之间的关系,但不欢而散了。
朋友一词,现在正敏感得很。
当然也可以现在道歉,但上一句刚道完,下一句就请人过去帮忙,又显得很有目的性了。
明明是以交易为的关系,怎么会变得这样复杂?
许棠等了又等,又没等到答案。姜野总是沉默,哪怕是这样一个小问题。
懒得理她?没必要说?
就像没考虑过要将朋友主动介绍给她,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
“那走吧。”许棠说。她不等了,也不再看姜野,直接上了副驾。
姜野心里堵得慌,缓了又缓,才跟着上了车。
一路漫长又短暂。车子在姜野家门前停稳熄火后,许棠立马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姜野仍在酝酿中,手比脑子快,一把拉住了她,“等一下。”
许棠委屈地看向她:“又要看你……”沉默两分钟吗?
姜野:“对不起。”
许棠愣住,“你说什么?”
姜野:“我向你道歉,昨晚,你问我,我们算不算朋友,我承认,那时我觉得,还……不太算得上,但我现在觉得,是,你是我的朋友。”
许棠:“因为,我帮了你的朋友?对你很重要的朋友。”她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幸好姜野摇头了,“不是,我说不上来,但,应该很早就是了。”
许棠:“那有比她们更早吗?”
如她所愿,姜野点头了,甚至说:“你算第一个。”
许棠又同她追究:“可你现在才觉得是,那之前呢,之前你觉得我是什么?”大有问到底的架势。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