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得到任何理会。
许棠转头一看,姜野蜷在沙发上,竟是睡着了,她的狗不知何时从院子里跑进来,正仰着头,蹲坐在沙发边上,一脸傲娇样,像是不让旁人轻易靠近。
“不是吧?”她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说着吐槽的话,“拉着我熬,自己睡了,也不打声招呼的,真没礼貌,那我可回房睡了啊,你就睡沙发吧。”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在朝沙发走。
许棠蹲下身,就在那狗边上,它轻轻呜了声,许棠便冲它做个鬼脸,然后端详起了姜野。
这不是她
袭明和鱼歌。
第二天上午,许棠知道了姜野的那两位朋友的名字,是她从姜野那儿问来的,因她看姜野丝毫没有要做介绍的样子。许棠当时有点凶:“我总不能管她们叫诶吧?”
姜野显然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被问到时还愣了下,然后将名字告诉了她,又在停顿几秒后,直接了当地问:“你在生我的气?”
许棠:“没有啊。”
姜野看她半晌,“那就没有吧。”
可眼神里明明在说:你有,而且我知道原因是什么。这让许棠更气了——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反正也和我没多大关系的意思。
她丢下句:“早餐点了外卖,在门口。”就径直去了客房,叫两位朋友起来。
眼睛突发意外的人难免恐惧,惊慌,可这个叫袭明的却淡然到仿佛已这样生活了许久,倒是另一个叫鱼歌的女孩一见到许棠,就急着问:“许医生,你想到办法了吗?”
许棠差点踉跄了下,医,医生?
“啊,我,我不是。”见鱼歌脸上的担心愈发浓重,她立马补道,“但你放心,能治的。话说,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她,就是姜野,怎么说我的?”记得和自己的朋友介绍,却不给她介绍,不是朋友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还有分别吧?
“一个……”
鱼歌就答了毫无内容的两个字,就被袭明握住小臂,打断了。
许棠不明所以,“怎么了?”
袭明:“一时有些头晕,没事。”
但边上的鱼歌听她这么说,却未见有担心的意味,反倒是抿了下嘴,好像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许棠便又问了一遍:“没事就好,对了,她怎么说我的?”
“一个医术精湛的好医生。”鱼歌照着姜野的原话,一个不太靠谱的江湖郎中,编了个稍好听些的描述。
许棠懂了,又做了个相反的填词处理,便将姜野的原话猜得大差不差。
鱼歌见她脸都黑了,无助地挠了下袭明的掌心。
但袭明摸不准许棠和姜野是什么关系,也不好代姜野表达什么,只能说:“眼睛的事,麻烦你了,昨晚扰了你的清梦,实在是抱歉。”
许棠对她笑笑,“没事,你们是她的朋友,随时要来,都是可以的。”哪怕要把她踢出去,也是可以的。
到餐桌时,姜野已经在喝粥了,许棠见了又心道:当你朋友也没什么好,吃饭都不等人的。
但会同朋友打招呼。
姜野问袭明:“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袭明答:“还好,他应该是还没醒。”
许棠余光瞥见,姜野这才分给她一个眼神,但没说话,许棠便装作没看见,不知道,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