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超脱科学的能力,相当有限。
许棠为难地看着姜野。
姜野没看见一般,问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那位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的眼睛有恙的女人:“他消停些了吗?”
“嗯,”她点头,“应该是睡了。”
姜野:“那你现在?”
“……眼前是黑的。”
姜野这才理了许棠,“我记得这里还有一间客房。”
许棠如释重负,重重点头,意思是可以先去睡吗?看姜野夜半来访的架势,还以为要她当场就给人治好呢,真是吓……
姜野又对那女人道:“你们先去休息吧。”
许棠:?
她不信邪地反复回顾姜野的眼神轨迹,只能信了这个结论:她,许棠,不在姜野说的“你们先去休息吧”这句话中“你们”的范围内。
“……那我呢?”她欲哭无泪。
姜野拍拍她的肩,“辛苦你了。”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许棠宁愿去撞墙把自己撞晕过去,也不给这位金主开门了。
好困。
她真的好困。
许棠翻看嬢嬢的笔记,不知点了多少次头,有种半辈子都要熬过去了的感觉,她扭头去看监工的姜野,是的,这人像是怕她偷懒似的,一直在边上待着。许棠看过去的这一眼,正巧撞见她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何必相互折磨呢?
许棠问:“真的不能先睡吗?”
姜野忍下一个哈欠,带出了点泪,却仍不松口,掏出手机给许棠转了一笔钱。
十分可观的一笔钱。
这有让许棠清醒点,她妥协了,退而求其次,“要不我俩聊会儿天吧,说说话,不然我真的看这些东西,好困的。”
姜野点头了,“你想聊什么?”
许棠想了又想,决定卖个惨,兴许这金主就不好意思摧残她了,但她没什么经验,一不小心起头起大了——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没见过他们。”
姜野一下醒了,但她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睡着了,这是从哪儿来的话题?
“你刚刚说话了吗?”姜野坐直了身子问,还是她其实根本没醒酒。
许棠意识到是有点突然了哈,但也只能继续说下去,她抬手抚面,从哈欠里逼出几滴泪来,然后装腔作势地吸了吸鼻子。
“不好意思,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是比较敏感一些的。”
姜野想要逃离,但毕竟是她拉着人熬夜的,“……没事,想哭就哭吧。”
“你能抱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