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袭明通完电话的
一语成谶实在过于诡异,姜涣也是害怕的,但总归不及蓝烟,蓝烟的害怕里还夹杂着愧疚。即便事情扑朔迷离,谁也不知为何就发展到了如此境地,蓝烟就是执拗地认为,话毕竟是从她嘴里说出的,和她脱不了干系。
于是一直没敢合眼,更加不敢出门。
她说:“姜涣,我害怕会在梦里看到那些人,也怕在醒着时看到任何人。”
姜涣便道:“那我们就不出去了,也不睡——我给你讲讲我从前的事,还有我从小听来的各种……奇闻,好不好?很有趣的。”姜涣本想说“故事”,但现在得避一避这个词了。
蓝烟果然被吸引了一些注意力,“鲛人也会像人类聚集在村口大树底下一样,把什么事都拿来讲一讲吗?”
姜涣笑着道:“当然,上了年纪的,多半都喜欢干这事,有时还要攀比谁说的更值得一听,不过我们可不是在大树底下,通常是礁石边上,我还挺爱去凑这种热闹的,哪怕我压根不认识人家。”
没想到,还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姜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蓝烟的反应,若是显而易见对哪个话题感兴趣,她便在原来的基础上添油加醋,说得更加生动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