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态度就是多变的,要是洛泱真的闹起来,他们反而觉得洛泱不懂事。
没什么用的墙头草只会扰人清静。
洛泱下了马车就去了卫生院的方向,不过到了之后没多久就离开去了火车站,一路都是加速前行,不给麻烦找上门的机会。
火车上洛泱时时刻刻看着怀里的孩子,生怕遇到人贩子。
有意思的是没有扒手靠近洛泱,毕竟贫穷的过于明显,在其他人都是苗条身材的时候,洛泱和孩子看着非常像难民。
家属院门口有战士站岗,戒备森严。
洛泱不能硬闯,只能用软的。
她走到站岗战士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小石头放声大哭。
“同志,我求求您,您帮我找一下陈铁柱吧。
我是他的妻子洛泱,这是我们的孩子小石头。
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求他给我们一口饭吃。”
她的哭声很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家属院的人围过来看热闹。
吃瓜是种花人的天性,不少人急忙问了起来。
洛泱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我嫁给陈铁柱半年,他只在家待了三天就走了。
他让我留在村里照顾他的父母,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挑水、劈柴、做饭、喂猪,忙到深夜才能睡觉。
可他的父母还是天天打我骂我,不给我和孩子吃饱饭。
孩子生病了,他们也不管……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带着孩子一路乞讨来到这里,求他给我们一条活路。”
洛泱的声音悲切,字字泣血,再加上她和小石头瘦弱不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围观的家属们都议论纷纷,看向洛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这年头的人朴实,加上谁也不觉得会有人来军区家属院说谎,自然全部都是相信的。
“这就是陈营长的媳妇?怎么这么可怜啊?”
“是啊,陈营长不是天天在咱们家属院炫耀他媳妇温柔贤惠,他多疼他媳妇吗?
怎么家里还有个这样的媳妇?”
“你们说的是哪个媳妇?
我记得陈营长的媳妇叫洛泱,长得可漂亮了,穿得也洋气,陈营长天天给她买好吃的,对她好得不得了。”
“对啊对啊,我昨天还看到陈铁柱给那个洛泱买了一斤苹果呢,这年头苹果多金贵啊。”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有两个陈嫂子?”
站岗的战士也愣住了,他知道陈营长,也见过他那个长得漂亮打扮洋气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