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你也说过,服用了这丹药也就只能止步于元婴中期,往后便寸步难行了。不过即便如此,妾身这趟回娘家,还是被族里那些姐妹们羡慕嫉妒了好久呢!她们一个个围着我,都夸我命好,寻了个少年元婴的夫君,哪像她们,年纪轻轻就只能被皇室赐婚嫁给那些行将就木的结丹期老臣。”
婵听寒摇了摇头,压低了嗓音神色振奋地解释道:
“当初妹夫赠丹之时,嘴上确实是那样对我们兄弟三人交代的。可这段时日为夫潜心闭关体悟,却惊奇地现体内对天地灵气的吸纳以及修为的增长,根本未曾像当初所说的那般被生生截断,一切经脉运转如常,只不过是进境重新趋于平缓罢了!”
说到这里,婵听寒眼底满是敬畏与狂热,叮嘱道: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无上神丹,妹夫随手便能拿出整整三颗来!面对这等深不可测的通天人物,咱们夫妻二人无论如何都得拿出十二分的恭敬来,万万不可怠慢了。”
萧秋双听得心头微凛,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在转身跟上丈夫步伐之际,忍不住回头,目光狐疑地往身后那张空荡荡的灵台多看了一眼,随后才迈步随着婵听寒走出了灵堂。
········
前院膳厅之内,正中央摆开了一张宽大厚重的乌木圆桌,一家五口人依次围坐下来。
桌面上铺设着一层华贵的织锦桌布,金线绣出的繁复暗纹垂落下来,将整张圆桌衬托得越沉稳大气。
桌上,刚刚出锅的各色山珍海味正腾腾冒着热气。
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酱散着浓烈霸道的辛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旁边白玉盘里的珍稀灵果堆成了一座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角落里陈年的灵酒才刚刚拍开泥封,醇厚绵长的酒香便在厅内弥漫开来。
萧冷玉端坐在正北的主位之上,她的右手边依次坐着顾砚舟与婵玉儿,左手边则是婵听寒与萧秋双夫妻二人。
自打落座之后,主位上的萧冷玉便一直一言不。
她两只白皙的素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小腹前方,面前的碗碟分毫未动,既不饮酒也不夹菜,唯有那两道好看的秀眉时不时便会轻轻蹙一下。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婵听寒毫不在意。
毕竟打从他记事起,自家这位皇室出身的娘亲在饭桌上便永远都是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神情严肃威严,稍有不顺心便会蹙起眉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厌嫌之色。
席间唯有婵听寒一人兴致高昂地滔滔不绝。
他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吹嘘着婵府如今因为一门三位元婴修士而迎来的无限风光,一会儿又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地跟顾砚舟攀交情,话里话外恳求顾砚舟往后闲暇时多带玉儿回赤火老家看看,说是娘亲嘴上虽然不饶人,心底里肯定还是盼着能常常见到玉儿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捧着茶杯,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连连点头应道:
“嗯嗯……大哥说得是……”
可她心底里却在暗自翻着白眼腹诽道:
拉倒吧!咱们这位好娘亲心里头对我这个亲闺女的思念,只怕还远远比不上她老人家夜里对舟弟弟那点蚀骨思念的十分之一呢……
念头转到这里,婵玉儿余光无意间扫过主位,这才察觉出自家娘亲的异样。
不对劲!很不对劲!简直不对劲到了极点!
偏偏对面的婵听寒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半点端倪都没瞧出来。
旁边的秋双嫂嫂也只顾着微笑附和丈夫的言辞。
而紧挨着自己的舟弟弟,则是一本正经地单手扶着酒杯,婵听寒说上一句,他便面不改色地随口应答一句。
好奇心驱使之下,婵玉儿眼珠子一转,趁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无人留意自己的空当,悄悄捏住垂落的织锦桌布一角,假装弯腰捡东西,飞快地把脑袋探到桌子底下瞅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差点把婵玉儿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只见在昏暗隐秘的乌木圆桌底下,她那位桌面上端庄严肃的娘亲,此刻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正被迫向两侧敞着!
那身黑色丧服的宽大裙摆,早已被身旁的顾砚舟悄无声息地撩起推高,层层叠叠地堆在少年的手背上。
而在那真空无遮的裙底深处,顾砚舟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正肆无忌惮地深深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不疾不徐、却又力道十足地来回弯曲抠动着!
随着他指尖每一次精准的刮擦与挑弄,萧冷玉藏在裙下的雪白小腿便会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裹在绣鞋里的脚尖紧抵着冰凉的地板砖,足跟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腕因体内一波波炸开的酥麻而绷得笔直。
婵玉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早上才刚被彻底开拓浇灌过,娘亲那处穴口里涌出的春水多得惊人。
为了遮掩动静,萧冷玉特意将丰满的臀部往前挪了挪,半悬着坐在沉香木椅的最前端。
垂落的丧服下摆自然遮挡在两侧,而那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水液,便顺着毫无遮拦的腿根淌下,拉着一缕晶莹的丝线,无声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就在婵玉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之际,耳边冷不丁传来婵听寒点她名字的声音。
婵玉儿吓得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硬挤出几分干笑掩饰道:
“哈哈哈……大哥说得极是!往后只要有空,妹妹我一定会常回府里来看看你们的!”
婵听寒丝毫未觉有诈,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死里逃生的婵玉儿看着身旁一脸云淡风轻、实则在桌底下大肆行凶的顾砚舟,心头那股子不服输的醋意与羞意一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