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
霍行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就是……你别咬那么重。”
萧衍之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软。
他低下头,在那道浅浅的齿痕上轻轻落下一吻。
霍行舟的身子又绷紧了。
“衍之,你会吗?”
萧衍之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行舟。
霍行舟也正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里的小心翼翼和期待照得无所遁形。
萧衍之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霍行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萧衍之直起身,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面孔映得格外生动。
他的手指从霍行舟的胸口慢慢滑下去,一路往下,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粝质感,在霍行舟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一道细密的颤栗。
霍行舟咬着嘴唇。
“你快点。”
“急什么?”
霍行舟被他这一问,气得想翻身把他压回去,可他忍住了。
他怕自己一动,衍之就不干了。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扭曲的脸上,看起来又痛苦又快活。
然后萧衍之低下了头。
霍行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被抓了个正着
谢兰亭从户部衙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戌时的梆子声从街角传来。
这几日实在太忙了。
皇商大会的账目比他预想的还要繁杂,户部的书吏们轮班翻查,眼睛都熬成了兔子。
他身为总揽全局的人,虽说不用逐笔核对,可每一份汇总到他手上的账册,都要从头到尾过一遍,脑子一刻不得闲。
今日终于理出了个头绪。
明日再核一日,后日便能将初步的名单拟出来,呈给衍之过目。
谢兰亭想到这里,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
他走下台阶,上了马车。
车夫问去哪儿,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不回府,去王府。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