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仙想得简单,大家都是陇西人,肯定说得来,事急从权,我就畅所欲言啦!
曲端说:谁跟你是大家!长公主尚要听我的良言,耶律余睹还要受我的管制,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法外狂徒,居然还敢跑我面前来当爹了!来人呐!把他给我叉出去!
长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她说:“你毁家纾难,以兴国事,我听了很感动,不如我帮你将家产重新整治起来吧。”
李彦仙眨了眨眼,没明白殿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长公主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又很肯定地点点头。
“一会儿叫尽忠给你支些钱,你先将这身衣服还人家去,”她说,“你再换一身衣服过来,到时候我再同你说。”
领了钱出门的路上,遇到了老童。
李彦仙说:“我原以为殿下见我,是想用我在军中。”
老童说:“也差不多,但你暂时还不能在军中。”
李彦仙说:“还不曾谢过童大哥,为何不能?”
“殿下对你另有重任。”老童说。
“童大哥似有未尽之语。”
“殿下是修仙之人,她轻易不卜卦,但听了你的名字,便替你算了一卦。”
“啊?啊,啊……未知卦象如何?”
“你与曲端命格相冲。”老童说起来也有点迷惑,“但不应该啊,以我跟在殿下身边这些时日看来,也没几个人不与曲端相冲啊。”
香象奴有点紧张。
萧高六不理解,说:“那人胜过我?”
香象奴问:“郎君,你说哪一件?”
“容貌?”
如果赵鹿鸣在场,会指指点点:“香象奴,你怎么跟那个魔镜似的。”
这位萧高六的奶兄弟说:“郎君呀郎君,论容貌,你不仅是艮岳里最俊俏的郎君,整个大宋也没有人能胜过你。”
“那就是出身?”
“论出身,郎君可是渤海萧氏,整个大辽也没有几个出身胜过郎君的人!”
“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