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很快就勾搭人犯罪了,大半夜的,李察哥也不得不起身处置叛乱的一小撮人,并且将这些人的头颅全都挂在北门城楼上。
老将军站在城墙上,大声说:“敢议降、动摇、私藏灯火之人,斩首示众!”
有人在下面偷偷看他,偷偷说:“咱们不能降,兴庆府也是如此么?”
兴庆府的党项贵族也在人心惶惶。
大宋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些瓷器画作香料绸缎茶叶,还有李清照的小说,平时是起不到作用的。
到了现在,它们的作用就开始显现了,也是因为西夏与大金不同,大金对自己的文明不自信,但对自己部族的战斗力很自信,要不是大宋异军突起,突然开始点爆科技树,大金还能再南下几次试试。
简而言之,大金从上到下,是大国强国心态,他们当中会有人被南朝文明腐化,但不会有人想当南朝的狗。
但西夏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战斗力就不自信,小国心态,当南朝的腐化全方位渗透进来,那些文士,那些商人,那些从汴京留学回来的故事,与李清照的小说完美符合,相互验证,西夏就有人动了心思了。
李乾顺也意识到了,他虽然手里没那么多牌打,但他也算是极限操作的高手了,他将宗室子弟先送去了黑水城,当然不能光是宗室子弟自己走,得用赐给宗室子弟的护卫“护卫”着去,“避敌锋镝”。
这些宗室子弟的父母就敢怒不敢言,他们私下里说:“当初兀卒要咱们孩子去汴京,那时都当刀山火海,要是女皇一个不顺心,立刻就要咱们孩子人头落地!侥幸这几年女皇宽仁,以礼相待,从不折辱,还叫咱们孩子读书明理,好容易盼着回来了,又送去了黑水城!”
有那当父亲的还在唉声叹气,可母亲已经站起来了,这拥有战斗血脉的,彪悍的西夏贵妇就咆哮起来:
“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三年前兀卒选他当质子,三年后还要他当质子!你忍得,我却忍不得!”
“忍不得,你要如何?他是兀卒呀!”
“他是兀卒,是青天子,老天便不收他,他受了伤,流了血,也不死么!”
计划很简单。
禁军的军官,还是李乾顺的亲信,他是办法夜开宫门,还有办法调开当值的侍卫,并且将死士送进宫里去。
他带着的死士不能多,只有四个人,但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受过仁多家的大恩,仁多令弼想得周到,不仅给他们钱,连他们的家人都悄悄送走。
这四个人提前藏到李乾顺的寝宫里去,就等着夜里李乾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