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衣袖里的手,被攥的骨头发疼。
一口气憋在胸口,只让苏衍觉得胀的发疼。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也只有你这样瞎了眼的,才会觉得她哪都好。”
苏衍强忍眼眶的酸涩,跟苏昌泽对视:“我看你活了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在你面前演演戏你就觉得他好,你这种人知道叫什么嘛!瞎子看灯笼,哪个亮都分不清,非要最破的那个捡回家当个宝。”
“你,你···”苏昌泽被他气的发抖,又拿起桌子上的书扔向苏衍。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生气,苏衍没有及时躲过去,还是让书砸到了脸。
半边脸被砸的火辣辣的疼。
可在疼,也没有心疼。
“你个混账东西,我是你老子,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这个时候你想起来那是我老子了,你有把我当过你儿子吗?我妈在的时候你就不着家,我妈总说你忙,可你呢!天天忙着陪江艳,陪着她养胎带孩子,我刚刚说的话有哪句不对吗?”
苏衍指着门口:“这圈子多少人,没有在明面上说你,背地里怎么说你眼瞎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偷腥至少也偷个比我妈好的吧!那个江艳长相才情哪点比的过我妈,我妈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带她进家门,你是多憋的慌啊!”
看苏昌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的难看,苏衍冷笑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是不是在你眼里,只要是偷情偷来的女人,不管身材长相怎么样,你都觉得是个宝,你是人还是畜牲啊!畜牲也做不出来你这样的事,妻子棺材还没入土就带小三上门,带回来的弟弟只比我小几个月,这种事除了你,我还没见泪水
苏衍就那么盯着苏昌泽,一直到把苏昌泽盯的眼神闪躲,才开口:“当年的确是两家联姻,但我外公外婆有多疼我妈你应该很清楚,要是你说一句不愿意,没人回勉强你,你就是又放不下利,又好色,你骗了我妈,骗她跟你结婚。”
余秋盈被家里人保护的影响单纯。
当初余球盈其实是不愿意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结婚的。
但苏昌泽却故意接近,对她百般好。
哄的余秋盈同意了这门亲事。
余秋盈不仅长的好,性格教养更是没得说。
不会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刚结婚那两年,苏昌泽对余秋也的确非常好,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所以苏衍刚出生的时候,也会觉得苏昌泽是个很好的爸爸。
可等到苏衍一岁时,一切都变了。
苏昌泽显露他男人的本性。
晚归没耐心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对余秋盈的态度很不好,动不动就会对着余秋盈发脾气。
可那个温柔的女人,却觉得是男人太累了。
她总是会拉一段小提琴,那是她跟苏昌泽最初约会的时候,余秋盈拉的。
苏昌泽说很好听。
想要天天听。
可一次苏昌泽喝醉后,却摔烂了余秋盈喜欢的小提琴。
余秋盈一个人收拾着被摔烂的小提琴。
苏昌泽却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摇摇晃晃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