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
尖锐的声音刺的脑袋阵阵作痛,耳边的惊呼声急得不成调。
谢殊眼前都黑了,缓喝两秒钟,视线才逐渐清晰,面前是金川焦急的脸。
“啪嗒——”
大颗眼泪砸下来,金川探过身体,抬起胳膊就往他左胸处的伤口伸。
。。。。。。
装你妈呢!
该死的鬼子老就不该信你!道貌岸然的畜生!狼心狗肺的贱货!
怪不得拿个钥匙要这么久!原来是去安排狙击手了!
谢殊忍住胸口疼痛,用力抬手挥开对方手臂,巨大的力道迫使对方随后顾不得调整身体坐姿,扭动胯部,脚底用力踩向油门。
“轰!”
轮胎摩擦地面,甩出一阵尾气,金川被敞开的车门撞的一踉跄。
靠在车边的木拐失去依靠物,直挺挺往下倒,刚好倒在金川脚面。
金川红着眼抬起头,先是转身看了眼城门楼上,又回头看向谢殊。
倒视镜中,是一双血红的眼。
“。。。。。。。一路货色。”
谢殊收回视线,眸中是掩不住的厌恶。
他将油门踩到底,搭在方向盘的右手转动,汽车一个甩尾,后视镜中的人影彻底消失。
“咳。。。。。。”
刚刚发出半点声音,尖锐的疼痛自胸口蔓延,
谢殊眼前糊了片刻,止住声音闭上眼睛,缓和两秒钟,抬手摸向左胸处的口袋。
粗糙的布料掀开,一枚变了形的银元夹了出来。
银元呈漏斗状向内弯折,最中央是一枚圆柱形的子弹,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
妈的破钱!
做那么薄!生怕他命不够薄!
谢殊后背靠住座椅,强打起精神注视路边环境。
约摸十米远处,有一棵大树,乞丐蹲在树干旁边,身后的木车上坐着阿水。
阿水斜倚着身体,右手揪着自己小辫,食指无聊地绕圈。
谢殊将汽车开过去,歪过头说:
“上车,木车扔掉,把我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