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谢殊身体猛地弹起来,兴奋道:“哪一个哪一个?!”
他送出去的东西多了,这是哪个人出问题需要解决?
太好了太好了!
让事情来的更棘手些吧!最好棘手到一个月都不能回来继续学这狗屁日语!
窗边。
管家笑眯眯道:“是块金表,拿表的那位青年说自己叫作于林。”
。。。。。。于林?
谁啊?
不记得了。
谢殊想了半天,咂吧一下嘴,迈步朝接客厅走去。
爱谁谁吧。
既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主动自我介绍。
“我叫于林,上次您和您的朋友失足落水,在我家中小住了一晚。”
一米远外,青年长身玉立,文质彬彬,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谢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对方清俊的脸,多年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这不是八年前,自己得完血蛭病好不容易养好身体出去玩,结果金川把车开到河里,救了自己小命的于家老大吗?
诶?
那对方是自己的恩人才对。
谢殊很有礼貌,将对方按到主座:“管儿,拿点黄金过来,他救过我命。”
“好嘞!”
管家立刻应声。
于林见状,急忙站起身,生怕对方快速打断道:“不用不用,我来这不是要钱。”
“那干什么?”
谢殊纳闷:“认我爸当干爹?倒也可以,你。。。。。。”
“我不是!”
于林是彻底不敢坐了,生怕对方误解自己的来意,再也顾不得礼数,嘴巴宛如连珠炮般将所有话通通放了出去:
“我是来感激你们当年对我学业上的支持!这次回家路过金陵特意来拜访!顺路将旧物物归原主,绝无谋财图利之心啊!”
说着,他将手中金表双手交还:
“谢小少爷,这是您当初留下的腕表。”
“。。。。。。”
瞅给孩子吓的。
谢殊接过表,重新将对方按在椅子上:“哎呀,不认爹就不认爹嘛,你别紧张,是你救了我命,不是你欠我东西,怎么样?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嗯。”
话题被扯开,于林坐回座位上,说道:
“托您的福,我三年前大学就毕业了,老师介绍我去重庆工作了两年,最近刚刚辞职,返乡路上来拜访一下。”
“辞职?”
谢殊追问:“为什么辞职?公司有人欺负你?还是想转行?”
于林笑着摇头:
“同事对我很好,只是。。。。。”
他的视线朝右下方偏移一瞬,这才继续道:
“现在的局势越发动荡,家中父母身体不好,又舍不得故土,我思虑后还是决定回到家乡。”
“这两年的收入已经足够我办一所免费学堂,村中孩子并非全无天赋,只是没人引导,虽说我不能将他们每个人都供上大学,但让他们识了字,以后也不必像他们父母那样,一辈子都守在江边。”
“嘿!”
激动的声音响起,谢殊猛地跳起来,左手重重拍向桌面,宛如做了知己般激动地竖起大拇哥:
“志存高远,我就说我没看错你!咱俩梦想一样!”
于林:“。。。。。。梦,想?”
“对啊!”
谢殊继续说:“我就准备在金陵大学混个学历,然后就待在家里,等我当上下一任警察厅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