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
金南是因为任务被人抢了先,行动效果并不显着。
谢殊。。。。。。。是因为金南在宪兵队吐了他一身。
幸亏监狱里接待的人是小川三井石,认识自己的脸,给自己安排了独立卫浴,给金南安排了医生药物。
不然就得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死回去。。。。。。
谢殊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向后脑勺的头发。
白花花一片。
具体有多白,他自己看不清。
透过镜子,他看向金南的脸:“过来。”
金南正抱着水盆准备去淋浴,闻言身体顿了一下,放下东西走过来:“怎么了?”
“数清楚我的头发。”
金南:“???”
怎么还是这样无理取闹。
或许是震惊的目光太过刺眼,谢殊良心发现,耐心地补充:“数清楚我还有几根黑头发。”
“。。。。。。。”
金南看着谢殊头上满头乌丝,表情彻底僵住。
两秒钟后,他询问道:“我数白头发可以吗?”
谢殊回过头,直视金南的眼睛。幽幽道:“你确定?”
。。。。。。。
半个小时后。
谢殊平躺在床上,脑袋悬空,下面是一个水盆。
“嘀嗒——”
黑色的液体顺着头发滑回盆中。
金南看着谢殊过一遍水就掉一次色的头发,手指僵硬拖住对方脑袋。
他不说话。
只是一味地揉搓,水盆中的水越来越黑。
脑中,从前的话不断回响着。
“我数白头发可以吗?”
。。。。。。。。
年少轻狂不懂事
白发苍苍的谢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懒洋洋道:“洗干净点金牌托尼,我眯一会。”
“嗯。”
金南应声。
袖口挽起,露出光洁的手臂,腕间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平时用来遮掩的手表已经摘下,放置在旁边的桌面上,黑色的机械表指针转动,时间来到晚上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