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一屁股坐回轮椅上,双臂垂在两侧,扯了两下嘴角:
“他们有病,小脑中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拿着鸡毛当令箭。”
“不是,我是说他们怎么把你放。。。。。。。”
“章老师。”
谢殊笑着看向对方,眉眼虽然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有些事情。。。。。。不适合公开来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快滚吧。
老子就在这待一个月。
没心思再花时间维护马甲,反正过几天全得脱光。
。。。。。。。
晚上十一点半。
李公馆。
黄包车夫抖着腿,将车停在距离别墅十米远的地方,试探道:
“先生,您就在这下吧。”
“???”
谢殊纳闷:“以前不是给送到别墅门口吗?”
黄包车夫抬起手,拿起肩头的毛巾擦拭起额头的热汗,声音有些枯涩:
“李主任最近不是出事了吗?李公馆附近的警卫就。。。。。。。有些认真,上次我们车行一个兄弟拉车路过,想在墙边靠着歇歇脚,被一枪崩残条胳膊,说不许随便靠近李公馆。”
灰色的毛巾重新落回肩头,车夫讨好地笑了笑:
“先生,辛苦您走两步,我们这。。。。。。确实不太方便,我给您少点钱,您看可以吗。”
“哦。”
谢殊慢吞吞地从黄包车下来。
他的怀中抱着一坛孙伯礼特制白酒,侧了下脑袋:“钱在上衣口袋,自己掏。”
等黄包车夫取走该得的双倍报酬,谢殊径直往走向李公馆。
“等等。”
警卫拦住他。
“李公馆最近不让外人进入,谢少爷您请回吧。”
谢殊侧眸看了他一眼,道:“我找沈中纪。”
“沈少爷在同济医院,不在这里。”
警卫实话实说,奈何谢殊不信。
谢殊胳膊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