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的住处很偏,位于黑城郊外,但守卫堪称铜墙铁壁。
怎么说呢。。。。。。
这间庭院常住者,只有谢殊,管家,和两名医生,医生一中一西,所有病都能看上一看。
谢老爷则很少留宿。
明面上谢殊已经死亡,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谢家继承人的位置,要有人知道他还活着,恐怕真得死。
祖孙俩只在每周三,周六,谢老爷视察商行时才有机会见上一面。
老师都不能过夜,全是蒙住眼睛车接车送,听说直到今天也不准同外界接触,好吃好喝地供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可怜的老师。
谢殊翻了个身,被子踹掉一半,突然想起那位汉奸先生。
这门课上个月他就过了,新课老师明天才到,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履历丰富的天纵奇才。
先见一面。
想学就学,不想学直接跑。
知识学太多没用,反正已经文武双全,东西也不用带太多,先斩后奏,就不信自己到鬼子阵营后谢老爷能干看着不帮忙。
“阿嚏!”
怀中抱枕团成一团,谢殊揉揉鼻子,扯过被子盖好。
希望明天的老师是位人。
。。。。。。。
次日。
谢殊看着面前的日本人,唇线拉直,僵硬地转头望向谢老爷。
“疯了?”
语气中的复杂几乎凝为实质。
这是送来当老师教书育人,还是做沙包宣泄解压的。
谢老爷视线始终盯向前方,语气公事公办:“他叫野武大郎,是你的新老师,最近一个月与你同吃同住。”
“。。。。。。啊?”
三观已然被震碎,对方还在加码:
“最近一个月,野武大郎会以一名日军少尉的身份与你相处,无论打骂羞辱,都要笑脸相迎,直到他满意,否则就别想出去这个门,再学两年吧!”
。。。。。。
听着确实有用。
谢殊咬咬牙,硬着头皮接受了这门课程,认真注视起面前的陌生鬼子。
日本男人身穿黄褐色军装,腰间装配刺刀,眯眯眼,人中胡,身高刚到谢殊肩膀。
“你好。”
野武大郎微微鞠躬,伸出一只右手,姿态十分礼貌,口中是流畅的日语:“请多多指教。”
“。。。。。。”
冲。
味太冲了。
谢殊抽了抽嘴角,控制住抽对方一巴掌的冲动,勉强保持尊师重道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