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
“。。。。。。。?”
从聂涯说出第一个字,到柳庭玉带着他跑路,全程不过十秒钟。
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柳庭玉已经带他穿过小路,贴着道边快步往婚房走。
走着走着,他又开始跑。
随后又走。
走后又跑。
到最后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谢殊:“!!!”
他全程都在状况外。
或者说,从遇见聂涯和柳庭玉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子就没动过。
直到现在——
“不是!真跑啊!小哥你把我放下!我哥。。。。。。。!”
“闭嘴!”
柳庭玉低声呵斥,脚下步伐丝毫不缓:
“我们去其他地方汇合,你消停的别惹事!”
“啥玩意啊!”
这不是惹不惹事儿的问题。
一路上光尸体都见那么多,那么多日本兵怎么会合?
谢殊开始挣扎,边挣扎边道:“放我下来!”
柳庭玉还真就把他放下去了。
双脚落地的同时,肩膀就挨了一手刀,脑袋一嗡失去反抗能力,再次被人扛起来。
。。。。。。。
今晚的天空很黑,只有谢殊一个人看见了星星。
他被柳庭玉扛在肩膀上面,只能看见对方的后背,倒挂的脑袋使血液回流,干呕感越来越重。
“砰砰砰!”
“砰!”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从隔壁街道传来,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根本没有一个人拦。
柳庭玉跑至婚房前,几乎是一掌拍开大门。
“砰——”
房门应声而开。
他冲进去,径直朝地道跑。
“叽里呱啦。。。。。。”又是一句让人听着想杀人的鬼子话。
“砰!”
“砰!”
伴随两声枪响,房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