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机回答。
刘敏月侧头看向窗外,轻轻念着:“陈家村。”
柳庭玉啧了声:“认识两个字,有什么了不起。”
刘敏月:“。。。。。。”
谢殊:“。。。。。。。”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柳庭玉弥补:“我的意思是,认识两个字而已,你可真了不起。”
“。。。。。。"
好像还是不对。
“我是说,这两个字我也认识,谢殊也认识,我们都不读就你读,你可真厉害啊。”
“。。。。。。”
柳庭玉闭嘴了。
空气陷入诡异的宁静。
后视镜内,司机悄咪咪抬眼,看向刘敏月的表情。
真是十分难看。
刘大夫没说话,因为他也在笑。
谢殊再也忍不住,开口反驳:“我不认识那个字。”
柳庭玉如蒙大赦,急忙转移话题:“六岁还不认识!我告诉你哥!”
“我哥?"
谢殊终于想起这位失踪人口:“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他退学了,他离不开他妈。”
柳庭玉语气吊儿郎当:“买了一堆木料铁皮,在家里做东西,准备开间杂货铺当老板。”
“。。。。。。”
胡言乱语。
简直是。。。。。。简直是胡言乱语。
谢殊拒绝与对方讲话。
汽车停住,面前是熟悉的院落。
房屋占地面积并不小,算上后院,甚至比谢殊家还大,只是什么装修都没有,光秃秃的土地只放着几块烂木头。
“咚——”
门猛地被撞开,穿着灰布的小姑娘冲出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嘿!”
谢殊抬起右手贴向眉心,朝对方一甩,笑得张扬:“我又回来啦!”
。。。。。。
半个小时后,刘大夫从房间内走出来,他摘掉手套,抬眼说道:
“就是血蛭病,陈家村的人喜欢下江打渔,江里有虫子,沾到皮肤进入血液,最后跑进肺里,人就开始咳血发热,不算难治,只是费钱。”
“能治就行。”
谢殊坐在板凳上面,脸不红心不跳:
“我爸说他有一个会,让我把钱给你。。。。。。您,您买药的渠道肯定比我们的强。”
“可以。"
刘大夫点头:“敏月知道买什么,她跟你们回去拿药,我留在这看其他病人。”
“好。”
。。。。。。
五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谢殊想跟他们一起去英国商行。
柳庭玉不乐意。
他按住谢殊脑袋,阴恻恻道:“现在是晚上八点,再不回家,你的下场会很惨哦。。。。。。”
谢殊:“无所谓。”
柳庭玉:“聂涯给你准备惊喜了。”
谢殊:“小哥再见,司机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