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刚杀完两分钟,尸体还热乎着呢。
多大点事儿啊?
那他就死呗。
手中钥匙朝后扔,谢殊冷笑一声,扛起枪利落地跳下车,板起脸见谁杀谁。
“砰!”
“砰砰砰!”
“咳!”
腹部中弹,谢殊捂着肚子,身体往地上一瘫。
剧烈的疼痛蔓延开,他的视线有些花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来不及转头——
“砰!”
谢殊,卒。
。。。。。。
天黑的很快,最中央的日军营帐里,电灯开关被“啪”的按亮。
真田一郎穿着整齐的军装,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刚刚拆开的信封。
这是家中给他邮寄的书信,这两周忙的脚不沾地儿,才想起拆开看。
“哗啦——”
信纸刚被展开。
“报告!”
副官在外面叫他。
真田一郎将信纸折起放回胸前的口袋,抬起头:“进。”
营帐被拉开,刚刚打报告的副官快步走进来。
“将军,那个华国翻译要见您,说有重要事情汇报。”
“他?不是说过杀掉吗?”真田一郎皱眉,开始擦拭桌面上的军刀。
副官低着头立在距离真田一郎三步远的位置,手指紧贴裤线:“带他走的两名士兵不见了,是那个华国翻译自己回来的,巡逻兵本来决定直接杀了他,但。。。。。。”
他的话带着犹豫,脑袋抬起四下看了看,靠近真田一郎压低声音说了两句话。
真田一郎眼皮“唰”就抬了起来。
“叫他进来。”
不远处被五花大绑的谢殊立刻让人牵绳拉进营帐。
“将军。”
谢殊打招呼打的想吐。
“你有什么话想说?”
军刀杵在地上,真田一郎冷眼看向谢殊。知道对方懂日文,他也没有说中文。
“是外公让我来的。”
谢殊一板一眼地说瞎话。
“外公?”真田一郎皱眉,谢殊见状接道,“真田大藏,您父亲。”
真田一郎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个外甥?”
彷佛看不见真田一郎几乎要杀人的表情,谢殊极其淡定,扯出个悲切表情:“母亲生病亡故了!将军!您看看家信吧!”
。。。。。。
是的。
这是谢殊在这个营帐死亡第三十七回发现的信息。
武力没用,真田这家伙浑身都是硬骨头,一个密码都不往出吐,只能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