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余司令可不同意。
杀鸡焉用牛刀,谁家军师亲自上战场。
他立刻阻拦:“没有把握的事不能轻举妄动,目前还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我们派个机灵的去试探一下。”
聂涯站起身,换起衣服,他仔细地抻平领口的褶皱:
“我又不傻,不进去,就在外面听,让小五和小六进去吃饭,没有危险。”
小五是整个支队武力值最高的那个。小六做事比较机灵,脑袋又活络,一般支队有什么重要事情,都是这两人搭配去干。
。。。。。。
说话间,聂涯已经戴上草帽,看向余司令,安抚道:
“放心,我有分寸,这次我必须去,我自己的考量。”
余司令看着他,半天没说话,许久才幽幽道:
“你变了,你以前从不这样,自打今年开春起,你就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哪有那好事。”
聂涯拍了拍对方肩膀,笑着说:
“你不是说我是大少爷吗,要真恢复记忆,第一个就变卖家产给咱们支队充当军饷。”
“去,贫嘴。”
“我这是真诚,不说了,走了。”
聂涯拎起旁边的布包,往肩膀一甩,挥挥手便出了门。
。。。。。。。
中午十二点,玉春楼。
“。。。。。先生,几位啊?”
店小二看着眼前穿着金灿灿戏服的“张飞”,死死咬住牙关才没笑出声。
毕竟他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
谢殊穿着张飞戏服,肩膀处插着几面大旗,声音粗犷豪迈:
“不一定!一会有位叫刘先生的过来,直接让他来我的包房!”
“。。。。。。好,您先上楼。”
店小二在谢殊身侧引路,嘴角上扬,目光时不时瞥向他肩膀上的金色大旗。
和黑白相间的张飞脸。
。。。。。。。。
他们玉春楼的客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之前找戏子去包厢里唱戏也不是没有过,但都还算正常。
找张飞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怎么?这是要玉春楼三结义吗?那怎么就叫一个义过来。
天啊!
那个刘先生不会是刘备吧?
也罢也罢。
有钱人的怪癖,当个笑话看就好。
。。。。。。。
中午十一点五十二分。
当小五小六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走进来,说自己是“刘先生”时。
得到了全楼店小二不明显的注目礼,发现是个正常人,俱是叹气。
啧。。。。。。。
刘先生原来不是刘备啊。
没意思。
。。。。。。。
与此同时,玉春楼外。
聂涯正戴着草帽,坐在不远处的小摊上面喝茶。
茶水带着淡淡的苦味,细抿回甘。
他可不信,那个富到流油的可疑人会亲自过来谈判,八成就是个小喽啰过来。
那就守在这里,等那个小喽啰出来,跟着对方,找到他背后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