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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陛下你太爷太奶找来了男主 > 第180页(第1页)

第180页(第1页)

太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罢了,皇帝的身子…他自己不爱惜,旁人也难时刻盯着。”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只是这病来的太突然…太医怎么说?”  一旁侍立的嬷嬷低声回道:“回太后,太医署几位太医都守在乾清宫,说是积劳成疾,风寒入体,引发了旧疾,需精心调养,切忌劳神动气。”  “积劳成疾……”太后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无意识捻动佛珠。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谢婉卿身上,“皇帝是从你院中出来才病发的,哀家知道你委屈,昨夜……但皇帝如今病着,你更要谨言慎行,安心在屋中为皇帝祈福。外间若有任何闲言碎语,你知道该如何处置。”  这话是告诫,也是提醒。  太后在暗示她,皇帝病的时间地点太过敏感,唯恐朝中会有人趁机将病因与她与谢家牵连在一处。  她必须保持沉默不能行差踏错。  “臣妾明白。”谢婉卿心头一紧,立刻应下。  从慈宁宫出来,寒风席卷,谢婉卿裹紧外衫,只觉得身上发冷。皇帝这一病,打乱了许多计划,也让她刚入宫的生活…蒙上了阴影。  而此刻的乾清宫,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重重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窥探。  龙榻上,傅琳和萧霖川并排坐着,萧霖川正用小银刀仔细地削着一只梨子。  傅琳看着他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挪动,指节上沾染到果皮的汁水,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皇上这削梨的手艺,比御膳房的老师傅还稳当。”傅琳托着腮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萧霖川闻言,抬眼睨了她一下,没说话,只是将削好的,完美无瑕的雪白梨肉递到她唇边。  傅琳从善如流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漾开,她嚼着梨,口中含糊:“真甜。”  萧霖川就着她咬过的地方,自己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尚可。”  仿佛刚才那体贴的举动在自然不过。  他将剩下的梨子放在一盘的白玉碟中,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汁水。  “阿琳。”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若朕不是皇帝,或许可以做个果农,包一个山头,种上满山的果树。或者……是个厨子?或者商人?”  傅琳听着他突如其来的假设,脑海中冒出一个穿着背带裤、头戴草帽的农人形象。  若是那张脸换成萧霖川的…  怎么想都有点傻气。  忍不住笑着问他:“为何要种在山上?种在平地上不好吗?”  萧霖川似乎认真设想过这件事:“山坡的地不平,正好能叫所有的树都晒到太阳。”  傅琳笑的仰头倒在龙榻上,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笑着笑着,又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她就这么躺着,眼尾溢出了一丝泪意:“那我就跟着皇上,皇上种树,我就卖果子。”  她压抑着心中细微的痛,说着不切实际却令人向往的话:“咱们一起,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火。”  萧霖川转头看了她一眼,也学着她的姿势躺下,伸手将她眼尾的泪水拭去:“怎么还哭了。”  “果树林里蚊虫多,怕皇上被叮的满头是包。”傅琳挪动脑袋,往他怀中凑凑。  萧霖川低头,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的哽咽:“那便支起帐子,再养几只竹鸡,专管捉虫。到时候朕再给你编个摇椅,你卖果子累了,就躺在上面歇着。”  傅琳被他下巴的胡茬蹭的痒痒,伸手推开他的脸哼哼,“一山头的果子太多了,肯定卖不完,到时候全烂地里了。”  “那就不卖了。”他抓住她的小手,用下巴的青茬在她手心戳戳:“咱们酿酒,等来年开春,挖出来温着喝。”  不等傅琳再畅想些什么,萧霖川忽然翻身,将傅琳拢在身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果子香甜。  长睫微微颤动,半晌后,才喑哑的吐出一句:“再生个胖娃娃。”  ----------------------------------------  回罢  北地秋收毕,官府征调民力南下修渠的文书恰在此时传往江南。秋收历来是盗匪滋扰的高发时节,可今年各州府递上来的奏折里,偷粮劫道的案子竟比往年少了大半。  这正是秋收前,朝廷将无业游民尽数编入修渠役工的成效。  此事早在萧霖川和傅琳的预料之中,看着案头堆叠的奏报,二人相视一笑,眉宇间都是欣慰。  秋意渐深,转瞬便快到新一年的咬寒节。  傅琳对这个节日很是感慨。  毕竟她就是去年这时候穿越过来的。  那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就倒了靠山。  谁能想到,一年过去,她的靠山变成了皇帝。  咬寒节前一天,傅琳告假一日。  找了个由头将月儿和小清支走,喊了小李子过来说话。  院中柿子树落尽了叶,柿子也早早被小月摘下来晒在屋檐下。如今枝桠光秃秃的,映着湛蓝的天色,瞧着竟有几分意境。  傅琳拎了一坛桂花酿,小李子捧着两只粗瓷碗跟在身后。二人在树下站定,傅琳弯腰斟了两碗。  抬手将其中一碗缓缓洒在泥地里。  “明日便是咬寒节,我恐怕抽不开身,便在今天陪你说说话吧,柳絮。”  小李子一言不发,只跟着洒了酒,再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的泪痕。  傅琳扫了他一眼:“明天你若无事,再多陪陪她,她胆子小。”  小李子点头。  二人又一同进了堂屋,桌上摆着备好的几碟小菜,小李子已经好久没和傅琳说过话了,几杯薄酒下肚,竟有了一肚子的话想说。  于是傅琳静静的听着他说了过去和柳絮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由心中添了一份淡淡的悲伤。  窗外风过枝桠,沙沙作响,倒像是有人在应和。  入夜,慈宁宫暖阁。  太后将一份誊抄的宴席流程单轻轻推向对面站立着的谢婉卿,指尖在某几处点了点。  “瞧瞧贤妃淑妃的安排,可还周全?”  谢婉卿的目光飞快扫过,心中已然明了。单子上,几处关键节点——酒水果品摆放顺序、不同席面伺候人手的调配、甚至歌舞穿插的时机。  这些都被太后从旁标注,做了细微的调整。  这些调整单看无碍,甚至瞧着更显周到,但串联起来,却都埋下了容易造成混乱的可能,尤其是针对那些经验尚浅容易紧张的宫人。  “娘娘思虑周详,如此调整,更显妥帖。”谢婉卿温顺应声,将单子轻轻放回。  她知道,这不是询问,是告知。  太后在告诉她,这几个时间节点,她不要贸然动身,以防出岔子牵连到她。  太后瞧她聪慧,满意地颔首,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你是懂事的孩子,明日宴上,只需静待时机,顺其自然便好。”  咬寒节当日,宴席设在太和殿偏殿。  宫灯璀璨,琉璃盏映着琥珀光,丝竹声里裹着暖炉熏出的清香。贤妃和淑妃端坐席间,看着井然有序的宫宴,心中稍定。  每一次操办节日,她们总是这样紧张,害怕出了什么纰漏。  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一派和乐。  随着宫宴开场,贤妃与淑妃也渐渐放下心来。  变故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先是负责传递热汤的宫女,不知怎的,脚下有些滑溜,险些将汤盅倾倒在郡王妃的席前。  虽及时稳住,没惹出大的祸事,却也还是泼洒了些许汤汁污了郡王妃华丽的裙摆。  贤妃忙不迭起身,口中说着赔罪的话,迅速吩咐宫人带郡王妃下去换身备用衣裙。  紧接着,本该在特定时辰呈上的、象征着咬寒祛邪的特定糕点,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竟迟了半刻钟才陆续送到各桌。  虽无人明言,但几位老宗亲的脸上已露不虞。  淑妃急得额角直冒汗,不停的偷看皇帝的脸色,暗中叫人去问缘由,却半天也没问出什么结果来。  气氛已不似最初那般,贤妃和淑妃只能强撑着笑脸周旋。  谢婉卿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小口抿着杯中果酒,目光低垂。仿佛初见这种场面,对周遭的混乱浑然不觉,只是搭在膝上的指尖,微微蜷曲。  就在宴饮过半时,更大的变故发生了。  几位年轻妃嫔,包括素来体弱的一位贵人,在饮下新斟的“御寒暖身”特酿药酒后,竟一个个都发生了腹疼不止的症状。  那位贵人是最先撑不住的,她手中的玉珠“当”的一声坠地,引起众人的注意。  傅琳站在高处,余光瞧见她痛苦的蜷缩着,连同着身侧的一位同阶级的贵人都出现了恶心欲呕,腹痛难忍的状况。  席间顿时大乱!  惊呼声,询问声,杯盘碰撞声响成一片。贤妃几乎是从席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快传太医!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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