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一个人! 皇帝回到乾清宫,瞧见小太监正无所事事的在看天,他知道她只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才会喜欢看星宿。 傅琳瞧见他回来,咧嘴笑了笑。 四周的太监都垂着脑袋,谁也想不到福大人的胆子这么大,竟敢直视圣颜。 萧霖川挥手让他们退远点,这才走上前去,站在傅琳身边。也昂起头看天上的星:“过去你去南海郡办事,朕也常常看天上的星宿” “皇上若是不会说情话,也可以不说” 萧霖川轻笑一声,垂着袖子牵住她的手,认真道:“朕推演星宿,便能知道南面的天气如何。因而也能知道,你在那边会不会中暑热” 傅琳视线挪动,瞧向他的眼眸,有些好奇:“真能算出来?那你瞧瞧咱们这明日什么天气?” 萧霖川莞尔,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最近长了一些肉回来,手心捏起来软软的。 “朕方才诓你的,朕看星宿只是因为记挂着你,忧心于你” 傅琳小脸一红,忍不住瞥他一眼。 只是她满脸的羞怯还未褪去,就听皇帝问她:“你也是因为记挂朕,才看星宿的吗?” 傅琳的神色变了变。 皇帝这句话问的很奇怪,反倒凸显出前面那些话都像是铺垫。 当她正打算说只是因为喜欢看星宿才看的,却听见耳边传来萧霖川勘破心思的话语:“朕可不信…你是因为喜欢才看的星宿” 傅琳撇嘴,将手从他掌心抽出,眯起眼有些不高兴的反驳:“奴才当然不是因为喜欢看星宿才看的,奴才是因为记挂您这个没良心的才看的呢!” 说罢,丝毫不觉得自己冒犯皇权,扭头就要走。 被萧霖川一把揽住腰身,连抱带哄的拉进了屋子,门掩上后。皇帝凑在她的额角上亲了一口:“生气了?” “奴才不敢” 口中说着不敢,但已经背对着他,双手环抱上了。下巴高高抬起,一副你看老娘敢不敢的样子。萧霖川瞧她这赌气不看自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借着她昂首的角度,正好一亲芳泽。 自从二人互通心意之后,虽然没有什么鲜花告白,但傅琳明显能感觉到皇帝越发爱亲她了。只要关上门来,一天不拦着点他嘴巴都要亲烂了。 或许正因如此,她也感觉自己越发娇纵,对待皇帝也越发不像一个太监该有的态度。 平日里皇帝走到哪都要把她带着,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但今日寒王被押送进京了,萧霖川竟然以夜深露重为由,没带她去。 这很难不让她在意,或许是如今他们的关系不同了,一些小的细节原先不在意,如今却没办法不在意了。 若是放在过去,她恨不得皇帝不带她去见寒王,毕竟她和寒王之间的关系也不单纯。 但如今,皇帝早已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知道寒王的请罪书是自己的手笔。为何还要找这么个理由将自己丢在乾清宫?她想不通,这才站在檐下看星星。 ---------------------------------------- 心疼你的过去 清晨,天微微亮,朝臣们就陆陆续续来到了午门外等候。 “听说了吗?昨日寒王被押回京了!”户部侍郎低声对身边的人说。 “真的假的?这么快?” “千真万确!昨日我家下人去东直门附近采买,瞧见寒王被禁军押着进城了” 这消息倒也不假,当时还没到宵禁,路上许多人都瞧见了。 “苏家刚被满门抄斩,现在寒王进京,这恐怕…”礼部尚书的幕僚小声嘀咕道。 被一旁的礼部尚书斥责:“慎言!”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异常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皇上必然要对寒王下手。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唱喏声,萧霖川缓步走入大殿,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 “诸位爱卿,今日有一事要议”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不像是要问罪自家弟弟。“寒王谋反一案,朕要亲自审问” 群臣心中一紧,知道此事今日会提,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提。看来皇上十分重视此事,寒王今日多半不太妙。 “传寒王——” 片刻后,寒王被押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衣角沾着些许泥泞。手戴镣铐,面容憔悴,一进来就麻溜跪倒在地:“罪臣参见皇上” “寒王”皇帝的声音冷冽,他拿起一张薄纸:“这是你写的请罪书?” “是” “你在请罪书上说,你是被苏家蛊惑陷害的?” 这题寒王会,昨晚才学过。 “回禀圣上,是苏家蛊惑微臣,他们说皇上忌惮微臣。若是微臣不动手,总有一天皇上您就会对微臣先动手” “苏家说给你送过一批兵器拉拢你,可是事实?” “回禀圣上,此乃诬陷,微臣没有半分谋逆之心,当时已拒绝苏家的拉拢”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刑部尚书忍不住站了出来:“皇上,寒王此言不可信!苏家的账册上明明记录了给寒王送去一批兵器!” “是啊,皇上!”都察院左都御史也附和,苏家的案子是他们一同查的,明明白白,“兵器既然都送去了,怎能说没有谋反之心呢?” 众臣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辞。 “够了!”皇帝突然开口。“朕说过了,寒王的案子,朕要亲自审问” 朝堂立即安静下来。 萧霖川看着跪在朝堂之上的寒王,见他的头颅被众臣你一言我一句说的越发低垂,语气不由软了一些:“寒王” “朕问你,那些兵器你真的没收吗?” “皇上,微臣以性命发誓,臣不曾收下苏家的私器。苏家胆大妄为,趁着沿海军军械库晾晒军械的空档,趁机将私器藏于军营之中,以此陷害微臣,好逼迫微臣谋逆” “当时正值南海军务协同专办太监去查验军械库,微臣一念之差,害怕被苏家陷害,这才想法子拦了她一下。谁曾想传到外头竟成了微臣真的要谋逆!” 这一番言论与请罪书上写的别无二般,再问下去也是无用。 皇上没有说话,寒王主动提起:“听闻南海军务协同专办太监已回京复职,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传唤她来,一问便知” 开玩笑,这请罪书就是她指挥寒王写的,她来了还不知道怎么瞎扯呢。 “不必,她所办之事已向朕禀明,协同两名文书太监的笔录一致,此事已是定论” “这…”刑部尚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还有这一茬,那沿海军务的事不归他管,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他与都察院左都御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瞧见了尴尬。 此时礼部尚书站出来:“陛下,既然寒王并无异心,为何还要写这份请罪书?” 他都没罪,他跑来捣什么乱? 皇帝没说话,只看向寒王。 寒王接到指令,开口道:“一来是因为沿海水师谢指挥使受了伤,因着他劳心军务一直不得好。微臣与他乃是忘龄之交,见不得他如此劳心,便劝他找一处僻静地地方好生休养,由微臣替他看着一些军营。” “此事本不合规矩,但想着不过一个月左右他痊愈便可归来,谁承想就在这档口出了苏家的事,臣自知有罪。二来便是,苏家事发之后,微臣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应该早早向上禀告,若是微臣再机敏一些,也不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皇帝撇了撇嘴,说这么多废话,果然是因为小时候没遇上个好老师。 “既如此,朕问你,你果真从未有过谋逆之心?” 寒王十分艰难的挤出一滴泪来,为了让众人都瞧见,他不得不嚎了一声,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皇上!若是微臣真的受到苏家蛊惑谋反,必将引起战乱,届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臣光是想想…呜都觉得愧对先祖啊!!” 此时傅琳就站在殿外,捂着嘴。 她怕自己松开手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啊。 不愧是一个爹的血脉,先帝也是戏精体质吗?有一个会美容美发的儿子已经很羞耻了,再来一个戏比天大的儿子还有什么活头啊? 这案子审到了如此份上,旁人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单从寒王的表现来看,真不像是要谋逆。但回忆往昔,寒王的过去和现在好像差别挺大的啊。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坐在上首位的萧霖川垂眸看着寒王,想起昨晚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 他吓唬寒王,说他找杀手杀自己,明日他要削去他的王位,将他连同王太后一起送去守皇陵守到死。 寒王当时哭的可比现在真实多了,至少眼泪是一点没少流。他一边哭一边还觉得委屈:“臣若是真的想杀你,为何不请甲等杀手?我花那冤枉钱请几个乙等杀手…不过只是想出口气罢了,臣难道不知道你外出必带随身暗卫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