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大殿,江岁欢拿了他的常服过来,解开他的玉带,帮他换下龙袍。
龙袍很沉,初来乍到,想要穿好它,不是件容易的事。
江岁欢把常服宽松的袖子套上他的胳膊,小声道:“头低些,我给你扣扣子。”
君璟乖乖地把身子弯下来,双手也扶住了她的腰,低低地说道:“欢儿,明儿你还是陪我去御书房,你就在我身边坐着。”
“和你一起听他们吵吵?”江岁欢轻笑着问。
“真想割了他们的嘴。”君璟皱眉,恼火地说道:“也不能一刀杀了他们,忍得我肺快炸了。”
“他们吵吵什么?还是纳妃的事?”
“他们倒不敢提这事。”君璟摇头,自己扣上扣子,牵着她的手往桌前走。
司凌和司黛已经把汤端来了,江岁欢给她们单留了汤,这一盅是单给君璟的,除了莲米,还特地加了清火的莲子芯。
“清甜可口,还是欢儿做的东西好吃。中午御膳房做的菜,简直难以下咽。”君璟喝了汤,又吃了块鸡肉,心情立马转好。
“他们提什么事,让你烦成这样。”江岁欢问。
“一是君珩是幽禁于珩王府、还是皇陵。二是官员的任命,吵得不可开交。”君璟沉声道。
“阿璟,秋祭快到了。”江岁欢想了想,轻声说道。
“嗯?”君璟抬头看向她,有些不解,这时候提秋祭是何意?
“秋祭有天意,一切交给天意吧。”江岁欢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了几个字
君璟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前用力亲了一下:“还是欢儿明白我的心。”
要么,怎么说是天赐的缘份呢。
她就是能看出君璟想什么。
君璟原本烦躁的心在江岁欢的安抚下,一扫而空。待吃了晚膳,他又借口头疼,缠着江岁欢一起去泡汤泉。憋了一天的火气,从浸入汤泉起,再到抱她回龙榻,他就没停过。江岁欢吃不消,到了半夜里央着他停下,可他愣是哄着江岁欢软下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