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银子攥进手里,对铁蛋赔笑道
“方……方小爷大气!”
“要不您再多砸一会?”
“只要方小爷付得起银子,这个酒楼给小爷全砸了我也没有二话!”
听闻此话,铁蛋的额头止不住的升起三道黑线。
全砸了?
他要真全砸了,方言铁定要拆了他的骨头。
他可不敢!
铁蛋一言不,只是淡淡的看着众人殴打王五。
等到众人把王五打得没有力气之后,他才拍了拍手,然后一把提起王五的衣领。
“走吧王五爷,小爷这就带你去县衙!”
“等到了县衙,知县让我赔你多少银子,我就赔多少!”
铁蛋一挥手,几个壮汉便架起王五,如同提小鸡一般往外走去。
王五挣扎着想喊,可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块不知从哪儿扯下来的桌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铁蛋走在最前头,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楼下大堂里,原本正在听曲喝酒的客人早就停了杯盏,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说是去县衙。
怎么这样子,那么像绑票?
但是一见王五那鼻青脸肿的样子,众人纷纷将目光缩回,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刚刚铁蛋的自我介绍他们可是听见了。
姓方,还如此的肆无忌惮。
肯定是方言的族人。
方家和徐家互殴,他们管的着吗?
朝廷的传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神仙打架,他们这群小人可要避着。
再说了,方言可是京城第一小肚鸡肠。
要是坏了方言的好事,有的是小鞋给他们穿。
君不知董安,余利,孔明辉,袁弘叔侄之事呼?
就这样,铁蛋肆无忌惮的将王五提到了醉春楼外。
此时的醉春楼外,灯笼光昏黄暧昧,人声依旧鼎沸。
铁蛋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
半盏茶后。
徐府的管家气喘吁吁地赶到醉春楼。
他冲上二楼,看着一地狼藉的雅间和正在打扫的老鸨,心头猛地一沉。
“王五呢?!”
老鸨捧着那锭银子还没来得及藏好,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银锭“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被、被方家那位小爷带走了……”
“说、说是要去县衙赔他银子……”
管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徐府跑。
花厅外,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