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遭受如此羞辱!!
简直是在打他们这些主官的脸!
该死!
余利上前一步,愤愤道“谭大人,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户部掌管天下财赋,想要整治区区一个六科给事中,还不简单?”
“现在方言是都给事中,六科的主官。”
“咱们不如就拖六科衙门的俸禄,核他们衙门报销的账目。。。。。。随便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谭谦闻言,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暴怒。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余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以为我不想?!”
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我户部想整治方家父子,能找出一百种方法!一百种让他们跪着来求我们的方法!”
“可是现在,我们不能干!!”
余利一愣,满脸不解“为何不能?”
谭谦没有答话。
他转身,从案上的文书堆中,抽出一份,狠狠拍到余利胸口。
“还能是什么原因?!就因为这个!!”
余利下意识接住,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公文。
封面上,赫然写着
湖广巡抚曾培明,呈。
余利瞳孔微缩,连忙翻开。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变了。
越看,越白。
看到最后,他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曾培明他疯了?!”
余利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个湖广巡抚,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还有这些铠甲、粮草!他、他要造反不成?!”
谭谦没有回答。
他只是疲惫地靠回椅背,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满是无力。
良久,他才睁开眼,看着余利,声音沙哑
“河南突降暴雨,黄河水位暴涨,流民又起。”
“曾培明这骑墙派,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余利低头,再看手中的公文,愣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看懂了。
大齐朝这几年,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过。
冬天一年比一年长,天灾一年比一年多。
朝廷为了增加税收,新政改革正在紧要关头。
这时候,河南要是流民四起,闹起来。。。。。。
若只是小股流民在河南境内流窜,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