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发丝上掠过,渐渐下移至百褶裙下随着步伐而隐隐露出的腿部轮廓。
很完美的线条,
似乎也很适合用钢筋捅入骨髓,将她拴拷在废弃的地下室里,然后再随便做些什么听起来有些过分的事情。
种子又是一声嗤笑,毫不客气地叙述着他刚刚脑海中浮现过的一幕幕画面。
[我可是看见了很多并不正常的性幻想]
“人类拥有性欲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至于是否正常…”
“对于咒术师而言,我认为自己的性幻想并没有什么问题。”
她停在了属于自己的宿舍门口,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但并没有立即推开,而是扭头看向了站在左侧的他。
咒高的学生少得可怜,因而也不存在什么女男分寝,就像是酒店宾馆一样,汇集在一起。
如若出现突发情况也好加以应对。
每一间宿舍的配套设施都是齐全的,还算是比较现代化。
两人目光再次相撞,
在那双眼眸的长久注视下,他的脑海中依旧控制不住地涌出许多比刚刚还要恶劣的幻想画面。
有关血、暴力、和性。
他微微勾起唇角,向新同学打了声招呼。
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夏油杰,你日后的同期。”
她在此时垂下眼眸,似是叹息般轻声念道:“直到他希望的挽歌中有了这个忧郁的字眼——”
“?”
“永不复焉,永不复焉。”
说完这两句不明所以的话语后,转身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宿舍,没有丝毫解释。
只留夏油杰还站在原地,沉默着思索刚刚那番话。
[她是在说什么谎话吗?]
种子有些应激地跳了出来,声音震得耳膜发麻。
“不,或许是隐藏在谎言中的谜题。”
他想,
这算不算是一种有趣的挑战呢?
推开自己的房门,他拿出手机,在上面敲下了刚刚她所说出的话语。
随着搜索框的小圆球的转动,答案也渐渐浮现在眼前。
——爱伦坡的《乌鸦》
[她在隐喻我们只不过是一只不讨喜的丧鸟?]
夏油杰总是能被种子那毫无逻辑的滑稽发言逗笑,当然,这种时候他也并不是很想承认他与祂是一体的。
可能从大脑中诞生的灵魂就是要比心脏聪明些吧。
指尖继续向下滑,手机上显示了这首诗歌创作时的全部背景与大致内容。
他稍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