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浊气,她重新锁上门。
好像要把那个怪物锁入永无止境的迷宫中,再不复返。
[她看见了你的真面目,真无聊]
[你觉得她爱过你吗?]
夏油杰站在路的拐角,回头看向缓缓合上的家门,以及那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恐惧。
爱?
并不那么有趣的玩笑。
他只是反问:“人类的恨可以具象化为咒灵,那么爱呢”
“我可从未见过爱可以产生什么。”
左右不过都是人类产生的无聊垃圾而已,能有什么区别呢。
[不是有一句话吗]
[因爱生恨]
“那结局也只是恨。”
[好吧,我开始期待你会爱上某人]
[就如同我恨着她一样]
[究竟藏在哪里呢]
[恨]
[恨]
[恨]
[她]
[她]
[她]
祂的恨与执念,究竟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夏油杰坐在前往学校的列车后排,头抵玻璃窗,无聊眺望着窗外满是黑色浓雾的怪诞世界。
所经由的每个路人都散发着近乎实质化的痛苦与压抑。
如果人类必然要经历这样无趣的一生,倒不如早点儿结束生命要快乐些。
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反派角色,也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不符合道德信仰的蠢事。
他会保护好这个弱小世界里的每个人类,以性命做担保。
[又开始了,满是虚伪的正论]
[你到底在向谁展露内心独白?]
[装货]
夏油杰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忽地,
眼前那片令人作呕的黑暗中闪过一点萤火似的微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夏油杰坐直身子向后看去,
刚刚的一切就如同幻觉般,他下意识揉了揉眼。
萤火虫在眼尾拖拽出点点星光,坠入他那无边的灰暗中。
“你看见了吗?”
[什么?]
“萤火虫。”
[你疯了吧,白天哪里来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