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凶狠,撂下几句狠话:“如果我是狼人就好了,把你们这群家伙全都杀了,尤其是你——”
指尖指向被桌子磕到头的沢田纲吉,
“废柴纲,你给我等着。”
说完,竹村大介不管不顾地直接离开了会议室,还不忘重重摔了一下玻璃门。
现在这种情况,即便他不是狼人,他也必须要是狼人了。
揉着额头红肿的废柴纲带着哭腔祈求道:“如果可以的话求你今晚还守护我,好吗?”
各怀心思的人们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琢磨今晚的投票环节究竟该把票投给谁。
只有狱寺隼人神情略复杂地瞥了沢田一眼,想到什么,再次收回了目光。
“很可怜吧?”
坐在狱寺身边的人忽然开口,眼神里充满了虚假的怜悯。
狱寺隼人知道对方的名字,叫做神崎萤。
他没有回话,也懒得回话。
萤并不在乎这一点,自顾自继续道:“如果我是守卫的话,应该会掐着他的脖子,逼他跪在自己的脚下,让他流露出最不堪的真面目后”
“再给予一份守护。”
说完这番不知所谓的怪异话语后,她轻声笑了起来,随意向后一仰,靠在了山本武的怀里。
“我说的对吗?山本君。”
她眨了眨眼,那纯黑色的口红似是罂粟花,蛊惑着大脑神经最深处的渴求。
理所当然的,山本武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滚动的喉结上。
他说:“我真希望你是守卫,而我可以跪在你面前祈求得到你的守护。”
等等?
这是在干什么?
调情吗?
即便是见过无数香艳大场面的意大利人狱寺也不免稍微瞪大了眼睛。
面前两人的心可真是大啊,在这种游戏里搞暧昧,完全不避着人吗?
好在现在会议室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剩下的零星两三个也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比如始终垂着头的沢田纲吉。
不知是不是错觉,狱寺总觉得有一道阴沉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这边。
很快,萤抽回自己的手,
面无表情地说:“无聊。”
接着毫不费力地挣脱开这个似有若无的拥抱,她站起身,面对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巧克力味狗屎的狱寺隼人留下一句忠告。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一直坚定选择下去吧,不管结局是否通向死亡。”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狱寺没能听清,但也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所蕴含的深意。
她看出来了什么。
狱寺隼人想到自己的身份牌——【守卫】。
至于为什么
很多人都不理解,心灵上所受的伤究竟会有多么严重,才会让一个人甘愿忍受最极致的痛苦,用自杀的手段来终结这一生。
他们说,这是一种病。
就像是,肉体受到碰撞而产生了淤青,灵魂也是如此。
但只要配合着药物治疗,一切都会恢复如初,一点儿伤疤都不会留下。
真的吗?
可若是伤口已经溃烂到不得不截肢,那一切还会如常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灵魂上的残疾是无法弥补的存在,总在自以为完全抛弃那些疤痕时忽然失去平衡,而后坠入由自我所构筑成的泥潭之中,逐渐窒息。
沢田纲吉从小便是个不喜欢读书的孩子,可在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严重问题】后,所有的过去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