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化为漫天的萤火虫,点点光茫在水面上指引着回去的长路。
小船慢悠悠驶向岸边,胸前的彭格列指环在隐隐发烫,心脏发出沉闷有力的轰鸣,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而后猛地坐直身子向后看去。
她依旧站在模糊不清的雾里,
向他挥了挥手,轻声说,
“醒来吧,纲吉。”
——啪嗒
——梦碎了
沢田纲吉在黑暗中睁开眼,汗水浸湿了单薄的睡衣,他捂着钝痛的胸口,呢喃出一句自己也搞不清楚什么意思的质问。
“我想守护的还有你啊”
话语轻飘飘消失在夜晚的寂寥中,只是碳酸饮料的一个小气泡而已,无人在意。
喝了口放在床边的凉水,迟钝大脑终于清醒过来,纲吉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很奇妙的梦。
算不上噩梦,也算不上是什么美梦,只不过始终有种无力的疲惫感萦绕在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奇怪,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
“很多时候梦是现实的另一个侧面,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梦是穿梭平行宇宙的媒介。”
一道声音在角落里响起,把正在喝水的纲吉吓得直接呛住,捂着嗓子撕心裂肺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此时,伪装成墙纸的世界第一杀手悄然出现在面前,手里还提着一盏青绿色火焰的灯笼。
优雅脱下礼帽,道了句:“夜安。”
这真的很诡异你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里包恩跟个怨灵一样无处不在啊啊啊!
纲吉内心发出疯狂尖叫,但为了不被眼前这位变态麻辣·家庭教师一顿胖揍,他只能把吐槽都压在心底,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
“啊哈哈晚上好,所以今天是有什么急事吗?”
难不成又是什么特训?还是说只是单纯想要考察一下他的心脏承受能力。
里包恩很遗憾地放下了身后藏着的超大型号电击装置,就是那种可以直接把人变成皮卡丘的恐怖玩意儿。
在纲吉愈发惊恐的目光下,家庭教师眨了眨无辜的豆豆眼,用极度平常的语气说出了恐怖的事实。
“瓦利亚部队要杀了你,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等等!瓦利亚部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的竞争对手,至于原因,现在应该没有时间解释。”
“——什么叫做没有时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