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类会始终钟情于极限运动,或许就是在丧失了作为自我存在的主体性后的自救吧。
“别害怕,我的驾照可是满分通过。”
对方的声音通过风传递到自己耳中,然后是一句,
“如果感到心情不好,就请借这个机会放声大笑吧,总是苦闷的坂口前辈。”
机车再次加速,呼啸的风急驰而过。
心脏悬于一线时,他终于遵从本心,笑了起来。
果然啊,因为是神崎,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合理的。
周围的事物如残影般略过,坂口安吾感受着一切,惊讶于自己竟是如此自由的存在。
路程很快结束,
从机车上下去后还有些腿软,把头盔还给对方,坂口安吾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神崎萤推开头盔上的面罩,她从夹克里抽出一张手绘海报递给他。
上面写着——【卡密乐队演出时间】
她挑了挑眉,看起来张扬又自信,“我诚恳邀请坂口前辈来听一场演出,就在这个土曜日。”
“…充当听众吗?”
“当然不,你是我的特邀嘉宾,可不要妄自菲薄,亲爱的坂口前辈。”
说完,她挥了挥胳膊,重新滑下面罩,骑着机车离开了。
如此神秘强大,似是一阵狂风,将周遭所有事物都吹起厚厚涟漪。
坂口安吾站在原地,
指尖在那张海报上攥出浅浅的褶皱,犹如他一团乱麻的心脏。
他好像…产生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好感。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面对这些时会不爱上她吧,这太难了。
不不不,压下怦怦然的心跳,把海报随意揣进口袋,转身走进监狱般的公寓之中。
用钥匙锁上了门,
同时也锁住了自己。
他靠在冰凉的门上,慢慢向下滑,大脑先是闪过组织、任务、卧底的信念,而后思维完全不受控的滑向那双眼眸,那一缕发丝,还有那声——
「亲爱的坂口前辈」
停止停止停止
这样只会越来越糟糕
坂口安吾把头埋在膝盖,钝痛神经叱责着他软弱的逃避,最后一切化为停顿的乌有。
月光照亮了黑漆漆的单身公寓,
夜晚将会引领更为苦闷的烦恼。
…
p酒吧,
昏黄灯光打在晶莹剔透的酒杯上,散发出属于玻璃制品的独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