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敲响那些风险投资机构的大门。
得到的。只有投资人像看傻子一样的冷笑。
“即时通讯?你拿什么跟凛冬企鹅打?”
“人家有几千万的活跃用户。有遍布全国的硬件网吧托底。有百亿现金流随时可以烧。”
“你们连个零头都比不上。我凭什么把钱扔水里听响?”
没有资金。没有渠道。没有用户。
这些曾经满腔热血的创业团队。连第一笔天使投资都拉不到。
房租到期。服务器欠费。
最终。只能在散伙饭的劣质白酒里。抱头痛哭。纷纷解散。
拿着写了一半的软盘。默默去寻找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
贺凛坐在他那间宽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看着阮绵绵每天呈报上来的用户暴增数据。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对那些破产同行的怜悯。
商场如战场。慈不掌兵。
在互联网的赛道上。只有第一。没有第二。第二名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贺凛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他用前世的记忆。精准地截胡了那些未来巨头的气运。
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提前用凛冬的钢筋水泥浇筑封死。
凛冬企鹅成了华夏网民的标配。
从北上广深的高级写字楼白领。到三线县城网吧里的黄毛精神小伙。
每个人的电脑右下角。都跳动着那只胖乎乎的企鹅。
“滴滴滴”的提示音。成了这个时代最具标志性的数字心跳。
然而。
在这场看似风光无限、数据爆炸的狂欢背后。
凛冬科技的财务大管家。苏半夏。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红星工业园二楼。财务总监办公室。
苏半夏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另一套数据。
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她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
笔尖在打印出来的账单上重重地划过。
甚至划破了纸张。
“撕啦——”
苏半夏看着企鹅后台每天烧掉的天价服务器费用。
那是一个足以让她心脏骤停的天文数字。
凛冬企鹅。是个免费软件。
注册不要钱。聊天不要钱。表情包不要钱。
不仅一分钱不赚。
相反。随着那两千万、甚至即将突破三千万的恐怖用户量暴增。
数据交换的压力。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压在凛冬的机房上。
为了保证那只企鹅不掉线。为了保证几千万人的实时通讯。
贺凛几乎是毫不眨眼地。每天都在疯狂购入当时最昂贵的IBm小型机。
并且。拉了十几条专用的光纤骨干网。租下了深城和羊城最大的Idc机房。
电费。宽带费。服务器折旧费。硬件采购费。
每天睁开眼。就是几百万的真金白银。像流水一样被烧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