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华夏市场每天源源不断贡献的暴利。
喝着红酒,嘲笑华夏本土企业连个最基础的信号基带都搞不出来。
现在。他们笑不出来了。
坐在史密斯对面的一位销售副总。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热敏打印机温度的销售报表。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纸张出哗哗的声响。
“史蒂文先生……”
副总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这不是最糟糕的。”
他把报表推到史蒂文面前。
看着手里的销量报表,现华夏区订单瞬间清零。
“从今天早上八点,凛冬科技的报纸广告登出后。”
副总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绝望。
“我们在华北、华南、西南三大区的总代理。”
“在半个小时内。全部打来电话。”
“不仅取消了下个季度的所有进货计划。甚至要求把上个月还没卖出去的库存,全部退回我们仓库!”
“他们说。九百九十九的凛冬手机一出。我们的机器。一万多块钱。”
副总咬着牙。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连特么傻子都不会再买一台!”
死寂。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吹出冷风的“呼呼”声。
外资通讯巨头高层生大地震。
这不仅仅是销量的下滑。
这是整个价格体系、整个商业逻辑的彻底崩塌。
在贺凛那把999元的屠刀下。
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壁垒、品牌溢价、还有那套高高在上的定价权。
像纸糊的城堡一样。被无情地碾碎在泥地里。
“辞职吧。”
史蒂文颓然地跌坐在真皮椅子上。
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蓝色的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引咎辞职潮爆。
他知道,总部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群让华夏市场彻底沦陷的废物。
在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眼里,丢失了十几亿人口的庞大市场,他们这些人只有跳楼谢罪这一条路。
同一时间。
凛冬科技总部。海外事业部办公室。
沈明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酒红色职业套装。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蓝山咖啡。
“叮铃铃——”
桌上的国际长途专线电话疯狂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沈明月放下咖啡杯。
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美国口音、急促而又充满哀求的男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