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谁特么要是干活偷懒。谁特么要是敢把次品流出去。”
“我王大锤第一个不答应!我捏碎他的骨头!”
极度渲染工人们的感恩情绪。
老李头等人自组织,誓要提高一倍的产能来回报老板。
“对!提高产能!报答贺总!”
“加班!咱们不要加班费!把积压的订单全干出来!”
“把机器度调到最高!老子今天就死在这流水线上了!”
三千人的怒吼声。
在巨大的车间里汇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声浪。
这声浪冲破了彩钢瓦的屋顶。直冲云霄。
这不是资本家用皮鞭和扣工资逼出来的屈服。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死忠。
整个厂子的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宗教级别。
他们把贺凛当成了信仰。当成了可以为之赴汤蹈火的真神。
“开机!”
随着老李头的一声大吼。
“嗡——”
总电闸被重新推上。
流水线的皮带以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的度,疯狂转动起来。
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喊累。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苗。
然而。
在这片狂热的土地上。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臭虫。
试图在黑暗中散播瘟疫。
中午十二点。
凛冬科技的职工大食堂。
几千人分批次涌入。空气里飘着梅菜扣肉和西红柿蛋汤的浓郁香味。
打饭窗口排起了长龙。
角落里的一张不锈钢长桌旁。
坐着几个穿着其他厂子工装的男人。
他们是周边几家被凛冬科技打得濒临破产的黑厂老板,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
专门混进来搞破坏和散播谣言的。
其中一个留着中分头、贼眉鼠眼的男人。
一边扒拉着盘子里的红烧肉。一边压低声音。
对着同桌的几个凛冬厂的新工人嘀咕。
“哎,我说兄弟。你们还真信那个什么一千万医疗基金啊?”
中分头冷笑一声。嘴角沾着油腻的酱汁。
“那都是骗你们这些傻帽的!”
“贺凛那就是个作秀的伪君子。花点小钱在报纸上买个名声。”
“等过几个月。你们真得了大病去申请。他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出。直接把你们踢出厂门!”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一点。确保周围几桌的人都能听见。
“你们就是一群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的煞笔……”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个盛满滚烫热汤的不锈钢饭盆。
像一个呼啸而来的飞碟。
精准无比地砸在中分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