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碳基的赛道上给摩尔定律强行续了命。
贺凛站在二楼的金属网格步道上。
他低头看着下方疯狂跳动的数据。
冷风顺着溶洞顶部的通风口灌进来。
吹得他黑色的风衣下摆微微晃动。
他抬起右手。
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压在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滑。
“咔哒。”
清脆的机械摩擦声在空旷的地下厂房里响起。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出。
贺凛隔着跳跃的火苗凝视着那台庞大的光刻机。
他没有说话。
大拇指松开。
火苗瞬间熄灭。
他抬起食指。
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有节奏地轻叩了两下。
“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让底下的阮绵绵回过神来。
她跑到楼梯口。
仰着头看向贺凛。
“老板。”
阮绵绵咽了一口唾沫。
“这东西的算力太恐怖了。”
“西方那些所谓的旗舰芯片在它面前连个电子表都不如。”
她抓紧了卫衣的下摆。
“如果我们学华尔街那套饥饿营销。”
“把第一批芯片的价格定在一万美金一颗。”
“每天只放出几千片。”
“绝对能把全球那些数码发烧友的钱包全部掏空。”
“利润率能拉到百分之五千。”
西方科技巨头最喜欢玩这套把戏。
挤牙膏式地升级。
靠着技术壁垒卡住产能。
把一块廉价的硅胶卖出黄金的价格。
阮绵绵作为技术主管。
本能地想到了这种最暴利的商业模式。
贺凛的手从栏杆上收回。
他顺着金属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军靴踩在钢板上。
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走到阮绵绵面前。
贺凛停下脚步。
“凛冬不赚这种挤牙膏的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