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实验室的无尘区外。
排风扇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
两名安保老兵举着金属探测仪。
围着那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扫了整整三遍。
探测仪指示灯一直亮着绿光。
穿着制服的邮递员紧张地咽着唾沫。
他送了十年国际挂号信。
从没见过阵仗这么大的收件现场。
安保老兵确认安全后。
戴上绝缘手套捏住信封的一角。
推开厚重的气闸门走了进去。
楚晚晴穿着白大褂。
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
她正弯腰盯着一台高精度电子显微镜的目镜。
右手握着粗准焦螺旋缓慢转动。
“放不锈钢台上。”
楚晚晴连头都没抬。
声音透过无菌口罩传出来有些发闷。
老兵把信封放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转身踩着防静电地板退了出去。
楚晚晴做完最后一组数据记录。
这才直起酸痛的腰。
她走到不锈钢台前。
没有脱下手上的无菌橡胶手套。
楚晚晴用镊子夹开信封上的红色火漆印。
金属尖端卡进硬化的蜡块边缘。
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暗红色的蜡屑掉落在台面上。
信封口被彻底挑开。
里面露出烫金的诺贝尔奖获奖通知书。
厚重的羊皮纸带着复古的毛边。
在头顶无影灯的冷光下反射着刺眼的亮色。
上面的花体英文拼写着楚晚晴的名字。
头衔是当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表彰理由印在第二行。
为了常温超导基础材料与量子芯片架构的开创性突破。
陈默正端着一盘新培养的菌株路过。
他嘴里嚼着薄荷味口香糖。
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目光扫过羊皮纸上的那个特殊单词。
陈默的下巴猛地往下一掉。
口香糖直接掉在了他胸前的白大褂上。
“卧槽!”
陈默的破嗓音在封闭的实验室里炸开。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双臂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半空中乱舞。
手肘重重地磕在身后的试验台边缘。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陈默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无水乙醇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