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担心,我心里都有数的。”
送走外公之后,留下三个人挤在安乐的屋子里,面面相觑。
安乐不可能为了贺锦年就让林天一个人去打地铺。但贺锦年刚受了伤,安乐也不忍心让他睡在地上。
安乐自己倒是可以睡地上,但这样就要让林天和贺锦年睡在一起,就算安乐愿意了,那俩人也肯定是不愿意的。
屋子里虽然小,但实在想睡下三个人还是能行的。
安乐许久没回来住,下午做饭时就已经将屋里重新打扫过一遍。睡前他又将房间的地面拖了一遍,然后拿出柜子里的凉席铺在地上。
本来安乐是想着贺锦年受伤还未完好,就让他在床上休息,自己和林天打地铺。
但贺锦年不愿意独自睡床。
于是结果就变成了安乐、林天、贺锦年三人一起躺在床旁边的地上,底下铺着凉席。
三人并头挤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林天醒来时身旁的两人都已不见了。
他穿着睡衣走出门,看到坐在门口替贺锦年擦药的安乐。
林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在安乐身旁蹲下,仔细地看着贺锦年身上的伤口。
“对了,昨天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还有点严重,跟人打架了?”
贺锦年点头:“嗯。”
林天一脸不解。
“稀奇啊,有谁敢打你?你出门不都是司机保镖护着吗?”
“在家打的。”
林天瞬间瞪大眼睛。
“在家?谁敢在你家里打你啊?”
“不是别人打我,是我先出的手。”
林天挠了挠脸。
“你打别人……你打别人你自己弄一身的伤!”
“嗯。”
林天歪着头:“没打赢?”
“打赢了。”
林天叹了口气。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算赢?”
“你呀,下次打人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啊!你自己空手上去能有什么用?你看你现在浑身是伤,安乐担心得不行。”
贺锦年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擦伤。
“确实有些冲动,下次不会了。”
林天也顺势看向贺锦年身上有些狰狞的伤口。
“下次再想打谁,可以叫上我。”
贺锦年抬头看向林天:“可以。”
安乐连忙打断两人的对话。
“可以什么啊可以?下次不允许打架了!”
“能动嘴的,就千万不要动手。”
处理好伤口之后,赶在外公起床前,三人进厨房一起做好了早饭。
吃饭时,外公好奇地问大家今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