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不想那么多,不再犹豫,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最头疼的问题已经解决,安乐也不必再留下来,他换下身上的保安制服,跟李叔告别。
打算独自走回小木屋。
刚离开大门没几百米,在一个拐角处,安乐被一双突然出现的手揽住腰!
整个人被拉近温热的怀抱中,背靠在一旁的石转墙面上。后背和墙面之间隔着一只手,替安乐缓冲掉大部分的力。
熟悉的清香袭来,安乐本能地仰起头。
下一秒,一阵温热覆上柔软的唇瓣,安乐伸手抱住身前的人,顺从地张开嘴,内壁的软肉被舔了又舔,舌头被紧紧缠住吮吸。
安乐被亲得浑身无力,身体有些要瘫倒在地的架势。
贺锦年一把将人捞起,抱着他转身,将安乐轻轻放在一旁的露台上。
没有预想之中的冰凉和坚硬,安乐单手撑在围栏上,摸到屁股下面垫着的西装外套。
安乐曾听李管事说起过,少爷一件西装的价格抵得上一辆车的钱。
如此昂贵的衣服,却被贺锦年用来给他当临时的坐垫。安乐坐在露台上,视线便高了些。他微微低头,俯视着贺锦年隐隐发红的眼。
安乐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面前人的眉眼。
这是两人独处时,安乐最爱做的事。
贺锦年生得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
安乐低下头凑近,在他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等安乐后退时,贺锦年再次靠近亲了亲他的嘴角。
两人像是交换一般。
你亲我一口,我还你一下。
贺锦年的吻越来越往下,安乐锁骨被亲得发痒,他缩着脖子躲了躲,轻笑出声。
安乐拦住自己胸前的脑袋,有些好奇:
“你在车里看见了我吗?”
“嗯。”
贺锦年抬起头,看着安乐的眼睛,“你最耀眼。”
“哪怕站在角落里,戴着帽子低着头,我也能一眼看见你。”
安乐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
“哦……”
见安乐没什么反应,贺锦年继续说道:“我一进庄园便下车在这里等你。”
“我以为你会很快过来。”
贺锦年的语气带着些落寞,“可你一直在跟门口的两个人说话。”
安乐脸一红,“那是一起值班的同事,走之前自然要跟别人打招呼的。”
贺锦年放在安乐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可我在等你。”
安乐连忙解释:“我以为、你没认出我来……”
他看着贺锦年,“我还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
“这样,你一眼就能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