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就把我当作你自己一样对待。”
“好吗?”
贺锦年低下头,低声说道:“安乐,我们是一样。”
“但你难受时,我会心疼。”
安乐心里一软。
“我当然知道,你只是担心我。”
安乐双手环住贺锦年的脖子,跟他抵着额头,声音很轻,轻到若是有一阵风来,都会扰的人听不真切。
“只是……”
“或许你会想在水下吻我。”
贺锦年抱着安乐的手一僵,回答的声音有些嘶哑,“好。”
林天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由于安乐丝毫没有因为他自作主张打了赵程的事而怪他,导致他闲了几天后心又痒了。
他提前买了护工的衣服,给自己和安乐穿上,又戴上口罩,打算去医院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自从上次出事安乐便没再去过医院,主要是安芸不让他去,安乐不好违抗母亲。但心里又想见她,所以也答应跟林天一起伪装去医院。
林天去看赵程的惨状,安乐去见妈妈。
夏日的黄昏时分,天边是大片大片晚霞随意泼洒的艳丽颜料。
林天站在贺家庄园门口等着安乐换好衣服出来。
突然,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林天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看去。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一辆黑色豪车正缓缓驶来。
林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退到一旁去,让车先走。
黑色轿车却在他面前停下,后座的车窗降下,是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林天扯出一个假笑,“呀!这不是贺大少爷吗?”
贺锦年跟林天待过两天,知道他的性子,并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
直接开口问道:“找安乐做什么?”
林天,“这是我跟安乐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贺锦年转头看了眼安分开车的司机,随即下了车。他走到林天面前,语气淡淡的,“我听安乐说你们周末要出去玩。”
林天面露疑惑,“嗯,怎么了吗?”
“我也去。”
“哈?”
林天瞪大眼睛。
“不是!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去……”
林天指着他欲言又止。
贺锦年似乎只是通知林天一声,并没有寻求他的意见。林天看着他一脸淡漠的样子,十分不爽。
正好这时候安乐换好衣服出来,瞧见他和林天都穿着同一套衣服,贺锦年没说话,只是盯着林天的衣服看。
如果眼神有实质温度的话,林天感觉自己能被灼出一个洞来。
“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