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突然有些伤感,对于顾昭的亲近没有推拒,反而伸出手,从他胳膊下面绕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背。
突然被主动环抱,主动迎合,顾昭有些愣住了。
他与她之间,总是他索取的多,而她回应的少,像祝青瑜今日这般主动,是顾昭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两情相悦时,似乎连亲吻都要比往日的强势索取来得让人迷醉。
因为她的主动,顾昭反而缓了下来,去感受因她的主动回应而带来的从身体到灵魂的战栗。
不舍得走。
他想要的远比现在更多,更深入,更彻底。
无数活色生香的画面从脑子里冒出来,怂恿着他去讨要更多。
但是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说服太后,才能和青瑜堂堂正正在一起。
如今短暂的分离是必须的,如此才能有长久的相聚,他必须得走了。
在自己进一步失去控制之前,顾昭终于停了下来,喘着气道:
“我得走了。”
祝青瑜被他亲得头脑有些发晕,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软绵绵地说:
“等等,我叮嘱你几句,你伤还没有好全,回去的时候,坐马车,不要骑快马,什么连夜跑马的事,更是不能做了。”
顾昭听到她难得这般娇软的声音,心都被撩拨得荡漾起来,贴着她的脸颊,又亲了一口,黏黏糊糊地说道:
“我也叮嘱你几句,病人虽要紧,你也不能不吃饭,按时吃饭,早些睡觉。”
依依惜别的祝大人和顾大人你侬我侬起来没完没了,明明什么正事都没做成,什么要紧的话也没说成,如此你嘱咐你一句,我嘱咐你一句,你扯我的袖子,我拉你的衣裳,硬生生消磨了诸多时间。
实在是担心再不出门,顾昭晚上就要错过驿站得露宿荒野了,赶在晌午前,祝青瑜终于把顾昭送出了军营。
顾昭还是来时的轻车简行,两辆马车,几个侍卫,启程回京。
因为祝青瑜叮嘱了不让骑马,不想让她担心,顾昭便乖乖坐在马车里,趴在车窗上,朝着军营门口的祝青瑜不停地挥手,直到她越变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祝青瑜站在军营门口,目送着顾昭的马车渐渐远去,直到马车消失在远处,走上了回家的归途。
春日到了,又到了游人远行的季节。
二月初,祝青瑜送走了顾昭。
二月中旬,谢泽和他的母亲也启程回京,准备回去筹备和温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