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顾昭还在旁白处,给她写了几本书的名字。
或许是见她神色有疑惑,顾昭解释道:
“若论文采,我的折子,只能说中规中矩。我给你推荐几本书,其中尤以都察院佥都御史杜大人的诗集为佳,杜大人是状元出身,你好好看一看,学一学,下一次的功课,折子一日一篇,另一篇,你挑着杜大人的诗,好好背一背。当然文采这件事,讲究天赋,强求不来,但至少要有些样子,不能太白话,不然传出去是我教的,为师也很是颜面扫地。除此之外,你的策论,还缺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祝青瑜立马抬起头:
“还缺什么?立意,格局?”
顾昭不答反问道:
“祝青瑜,何为君父?”
何为君父这个问题,当祝青瑜准备踏上京城的土地时,顾昭就曾经问过。
但如今慎属于地方官,不上朝,最近还在家里死磕账本,除了偶尔去找庄大人请教,或者偶尔去宫里回话,几乎不出门。
而祝青瑜的人脉来源基本都是庄夫人她们,她们之前没来,她自然也没地方知道。
反正已经很丢人了,杜夫人干脆破罐子破摔,还跟她们更新了八卦的进展:
“我家小女儿,他一直很宠爱的,白白受了这么几个月的罪,他实在是气不过。他还说,刘院判升这院判,靠的是谭阁老举荐的治疫之功。就刘院判这医术,能治时疫?反正他是不信的,指不定是偷的谁的功劳呢。所以他现在还揪着这事儿在查,定要把刘院判这尸位素餐之人,赶出太医院不可,否则,往后不知有多少人要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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