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间伸手抱住顾昭:
“弟弟,不要吵,让我睡会儿。”
顾昭被她拉近,挨着她躺到了她床上,实在没辙了,终于说道:
“那你一醒就得答应我!”
注定又是无人回答的祈求,正如那错过了花期就再也看不到的昙花。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祝青瑜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在移动的马车上。
顾昭本来坐在马车里,半开着车窗在看一些文书,察觉到祝青瑜醒了,赶紧丢开文书,俯身过去把祝青瑜困在了被子里,看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迂回和试探,直接说道:
“你昨天说喜欢我!”
一醒来就接受这么大一个暴击,受他这句话的影响,昨日醉酒后一些破碎的画面复活了。
顾昭说的,好像是真的!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真是酒壮怂人胆,她怎么能办出那样的事儿来。
又是坐顾昭腿上亲他,又是说喜欢什么的。
真的要死了,事到如今,只能死不承认了。
祝青瑜慌忙起来,起得太快,和顾昭额头碰额头,撞到一起,撞得脑壳都疼。
捂着脑壳,祝青瑜疯狂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衷肠
顾昭寸步不离地守了祝青瑜一晚上,防的就是这小娘子醒了不认账。
结果一觉醒来,她竟然还真敢不认账!
亲都亲过了,说过的话他也听到了,她还敢不认,想都不要想!
顾昭伸手拉下车窗,创造了一个封闭的审讯空间,牢牢地把她圈在身下不让她跑,然后抓了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领处,质问道:
“你没有?呵,是谁昨天先来摸我的,女施主,就是你先动手的!不是你还有谁!我一个还俗的出家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我动都不敢动,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想,想得睡都睡不着。”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结处,身体力行地向她一比一场景还原展示,某人为了哄骗弟弟,是怎么一步一步用手段的。
祝青瑜昨天是醉了,不是失忆了,顾昭一说,她就想起来,自己不但摸了,还怕他跑,扯着他的衣裳,连扯了两次,顺势就坐他腿上了。
酒是色媒人,喝酒误大事,祝青瑜那个悔啊,悔得都想哭,酒这东西太耽误事了,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